可是周围这一圈儿全是有有脸的，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哐当——

        有一片花飞到他脸上。他立刻感受到一腥味。

。

        “裴，裴哥，我们怎么得罪您啦？我们知您不喜欢这样玩，但是今天这，这专场，您就放过我们吧！下回我们绝对避着你。”

        ！

        这他妈，是石楠！

        估计是这食客玩儿太多虚了，到现在还半不的，不过，裴子年相信，只要有这小男在，食客过不了多久就会抬，然后彻底干进去。

        是小男那边传来的声音，裴子年立刻转去看，原来是食客解开了带随手甩在桌上，着肉鸡巴，一手提起他的腰，一手扶着在外边慢慢磨。

        人影绰绰间，裴子年已看不见小男的脸。但透过隙，裴子年能看见下巴越来越多的眼泪，一串连着一串的。妈的，既然哭得这么惨，怎么就不反抗几下尖叫几下，而是乖乖等？不会是装的吧？要是装的，他就不要这种烂货了。

        假的，白玫瑰是假的，烂货是真的！

        不过没事，裴子年自信起来，自己是年轻人里最有成就最心等等人，一说话，他们这些纯靠爸妈的玩意儿肯定会怂。

        裴子年抓起锋利餐刀低低笑出声来，笑得青暴起，脖颈胀红，餐刀嘎吱嘎吱在檀木桌上刨得木屑纷飞，裴子年在令人起鸡疙瘩的噪音中缓缓:“没事，我加入你们。”

        光打下，赋予了那些眼泪莹莹发光的纯洁底色。裴子年没由来想到了清蒸的生蚝，跟羊腰子、驴鞭一样，可以给男人壮阳，这小男孩就像是即将被掰开双壳的生蚝，不想给男人们肉，结果竟产出了圣洁的珍珠，一下子就让男人们觉得他是只珍珠蚌了，尤其还让裴子年觉得，可以把他养在清洁的造景玻璃缸里。

        哗啦——

        唯独裴子年反而僵住了。这他妈怎么能行！他还想着把这个小男救出去呢！

        白色花纷飞，是许多食客抬上桌，七手八脚把跪坐的小男拽了起来，白化蜥蜴珍稀的鞋沾污玫瑰花，印上灰脚印后再将它们胡乱踢走，空中闹得沸沸扬扬。随后，一，两，三，四……八九鸡巴齐齐伸到小男的嘴里，手里，前，外，小男被掐着下巴，只好把本就张大的嘴张得更大，手也颤颤巍巍张开，握住有纯白花落下的紫红色鸡巴……

        裴子年的目光又变了。

        看客突然又爆发出一阵动：“这小男孩真不错啊，哭得这么厉害！

        “我最后这个婊子。最后。”裴子年盯着泪失智，但下面双双留着水的男，咧出一个古怪笑容。最后上，独占，然后死这个其实散发着气味的卖肉生蚝。

        裴子年是在场唯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即使十几个百人斩的玩咖爽得齐齐骂脏话，倒凉气的嘶嘶声就没停过，

        他们说的，好像其实是这男婊子前面的一棍儿，和后面的烂吧。

        这眼泪真多啊，真闪啊，真纯洁啊，裴子年只见过装纯扮痴实则喝都能的小姐，没见过年纪稚、眼泪美丽、被药物禁锢、源于自然的男。

        是啊，这男还没被干呢，前面已经噗噗了，了居然还着，而后面呢，后面还在哗啦啦水呢，这个货的水啊，把白色餐桌都日他妈的打完了！

        但问题是，值得吗？他们致上来了，肯定是要挨个吃到小男才肯罢休。若自己只是想插队抢先，这倒没什么，但自己是要独占，是夺别人的食，相当于啪啪打他们的脸，他们这群孙子能不在心中暗暗记上一笔？裴子年有这个能力争，但值得吗？为一个现在看起来很稀罕，又有点可怜的男，值得吗？

        盛怒之下，裴子年手指都在颤抖，他抓起那花抖个不停，看了好久才发现——这不是原生的玫瑰花花，这是拼接的花，由一小片一小片不知是什么狗屁的花粘好，再合成一朵玫瑰花。它散发的味不是跟植物味沾边的或甜或清新味儿，反而跟人，跟雄的人，跟雄的人的雄一个味。

        哭得真伤心啊，真可怜啊，我可以带他出去，裴子年想。这小男肯定是被家里卖了，就算自己放他离开，他也一定没地方去，正好自己新置办了一房产，私密很是不错，不如把他养在那里，自己会好好疼爱他的。

        ——话说，这群人刚刚说的，“两个地方都在哭”，是指哪里来着？

        他猛拍上餐桌，待所有人齐齐看来，他正要宣布自己会立刻带走男孩时，裴子年看见了之前由于角度问题、花遮掩、食客阻挡而没看到的景象——

        裴子年着两间的玩意，扭寻找起侍者来，想询问男幕后主人的线索，然后高价买下他。

        说着说着，就有人陆陆续续起，从黑暗里走进灯光下，显出清晰的面容，出整的鸡巴。

        裴子年突然想起小男黑灰的眼睛——对噢，他像是被下了轻毒品的松弛剂，说不定还被打了麻醉剂。

        ！

        裴子年一时间怒火中烧，去他妈的，去他妈的，这个小男孩是他裴子年要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