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无动于衷。

        终于，最后一个插在男屁眼里的人双打摆子了，连都不出来了，下了餐桌倒在超大沙发里了。

        “嚯，今天真是爽够了，今天这个真是极品。”

        “得了吧王公子，你哪次不是说极品，上那个什么Wendy，Cindy，Jessie的时候也说是极品。呼！妈的我说话没力气了。”

        “那是我他妈还没上到今天这个！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乱说极品这两个字了，只有这个才是真真正正的极品，太你妈会了，哭得又清纯，他越哭越，本停不下来真是闯了鬼了！”

        “这倒是，我之前上过的，一深完，那个口水眼泪一起掉，妆都花了，跟他妈鬼一样，看着就倒胃口。所以我口交找一个，草再重新点一个。”那人补充:“但今天这个可真是，啧啧。”

        “话说是谁把他带来的啊？有人知吗？他花名叫啥？以后怎么点他？如果他也跟那些野鸡一样叫什么Amy，Tiffany，miumiu之类的也太拉低档次了，既然他这么能哭，上下都哭，前面鸡巴哭，后面也水，那干脆就叫哭泣之子吧，双双哭泣之子。”

        裴子年冷冷看着餐桌上被白淹没的男。

        把艳红嘴巴，红，黑色眼睛全都覆盖成一片白，前额碎发也因干涸而纠结成一块儿。可能是有到鼻腔里去了，他呼费力，时候膛一起一伏幅度之大，像裴子年他老爷子躺ICU里快走的时候。

        这时候，他整个全都白了，干净了。果然还是只有白，才能让婊子变纯洁啊。

        但他屁那个还没被填满，微微出点烂肉般的熟红出来。还在等一泡稠雄完成最后的净化。

        这就是他裴子年最后一个上的意义啊。裴子年走上前去，拉开拉链，掏出鸡巴。

        噗嗤——

        哐啷——

        那男里的水，多得裴子年像是在海里造浪，搅出的声音居然是哐啷哐啷的，响彻整个宴厅！

        货，货，货！裴子年气得眼前发红，只知埋干。

        在汗涔涔的漫长后，裴子年得以释放，他一边呼呼吐出热气，爽得两战战，一边两手死死掐住半昏迷男的脖子，“就是个最烂最欠的！去死吧！”

        男孩被缺氧得清醒过来，但他居然没有挣扎。

        他并不在意上的人是谁，有几个，为什么要掐死他，他自己是否真的会死。他只是发现一团白色糊住了视线，抬手去戳了戳，意识到能动后，还慢悠悠拿近眼前来看，“是和一个臭味的石楠啊”，裴子年从他微微嘟嘴的表情看出来这句话。

        然后，他用力把那花一抛，想让它远点，结果那花在空中旋儿了一圈，又簌地回来了，借着，牢牢黏在他嘴上。

        这是赤的挑衅，裴子年哪里还能忍！一双二十多岁壮年男人的手，为了碎十六七岁男孩纤细的脖子，发出格格的声音。

        雄把脸糊得太厚，本看不清这男的脸色。裴子年只能看见，他眯起了眼睛，像是穿过眼上残留的白，透过虚空，看某些与阴无关的东西。

        然后他眼角淌下一滴清澈泪珠来，有泪的滋，在嘴上结块的被开，男孩艰难提起一个笑容，以沙哑的气音，以红吃进腥臭石楠的样子:

        “这位先生，可我不是生来就是一个男啊。”

        ……

        “先生，求你救救我啊。”他在一片白色中笑得艳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