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肌肉绷紧，把他抱紧，脸也深深埋进他颈弯，“对不起…”

        “陈金默，对不起，我要是…能早点知我其实…很爱你，”

        怀抱的人僵住，而自己的泪水也在打开隐藏的阀门后倾泻而出，

        “我要是早点知，就不会走。我以为我会慢慢喜欢上他的，可是不到。”

        被他抱紧的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就在漫长的沉默里等待他。

        终于，手攀上他的腰，另一只手也绕上后背，他在男人环紧的臂弯里放松子，微微侧过看见他通红的双眼。

        “默哥，没人比我更想他死，但是他还有用，不把他最后一点价值用掉就让他死，太便宜他了，你明白吗？”

        他依然通红着双眼不说话，他替他抹干漉漉的睫，声音又活下来。

        “默哥，我也不能让你去冒险。我刚被他打了，就消失了，然后他就死了，警察肯定会查我，一查就知我一直在你家。别的人都可以，但是我不能让你有风险，所以我必须要回去。”

        “…小盛，”他牙咬了又咬，咙咽了又咽，才终于能够开口，“可是我不能让你回那个地方。”

        “你别怕默哥，我不会有事的。”

        他垂下眼，开始慢悠悠地想什么事情。

        “我爸死的时候，我还很小，所以我哥以为我记不得他是个什么人了，可是其实我都记得。”

        “你知他是个什么人吗？酒鬼，喝多了回来就打我妈，后来越打越厉害，就变得清醒的时候也打，甚至连我哥都打。好的时候特别的好，可是一动起手就不认人了。”

        “本来我不记得那么多的，可是那天晚上，我一下子什么都想起来了。他跟我爸，是一样的人，所以我知他想听什么想看什么。

        “我只要照着他心意来，半个月，让他用他的关系帮我把最后一批货出完再死，我过去一年才不算白费。”

        “我只有把他哄好了，让他跟以前好的时候一样好，他死了我们才不会有嫌疑。就只要半个月默哥，很快很快。”

        他说的很平静，好像谈论的人不是自己的父亲。陈金默看着他如此平常地提起噩梦一样的过去甚至忘了呼，隔着他一层层的伪装和那么多年的记忆，他第一次觉得面前的小盛离他好远。除了在床上媚婉转的模样，他好像没有认识过抓紧过完整的小盛，怎么就只顾着和他爱了呢，怎么自己也没能早点发现爱他呢。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再次被他紧紧搂进怀里。小盛猜到他是被自己劝住了，在他怀里蹭着卖起乖来。揪揪他的衣领再吻吻他的结，他知怎么哄他开心，

        “老公～”又在他出的口的肌肤上吻了两下，“别不开心了，怎么还不亲我？”

        结动，声音却依旧干巴巴的，“别这样，没用。”

        “什么没用嘛，我又没要干什么，”可是搭在男人肩上的手绕他后颈，摸到那截突出的脊骨，在上面轻地打转，“不过老公，这么多天了，不想干我啊？”

        。

        他好像听见自己神经绷断的声音。

        说实话，过去几天真没想他，对着那一斑驳的伤痕他要是还能起来就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