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李白腕间的力重了一下，最后还是松了手，对方躺在床间长发散了一榻，抬眸间看着床帏上悬挂着的铃，张口轻声：“是。”

        餍足的恩客并没有停下，他回味般摸着对方的的肤，像是熟透了的果子稍稍用力便能攥出清甜的汁水。被累极了的人眼都不想睁开，问什么只会给出几句呓语般的回应，声音低的像未足月的幼，要耐着子多问几遍也会乖乖回答。

        是已经被坏了。

        不对。

，主动缠着对方瘦的腰，足趾紧绷蜷曲。

        着口的肉，新的情色痕迹将上一个人留下的印记遮的干净。

        温顺而听话。

        抬眼时眼睫黑长，瞳孔中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就像是在等着下一个命令。

        在李白刚下楼小厮便迎了上来：“我们魁首滋味儿如何？”

        他不知这场事究竟发生了多久，或者了多少次，对方像是食髓知味般将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好像真要接着这个机会将他连着骨血一起地干净。之前那点有昏沉作用的烟草本来是为了不会疼的太厉害，拖到现在只让他感觉意识昏沉困倦。

        他问：“我明日再来寻你好不好？”

        “……不要什么花名。”

        “什么？”

        小厮呵笑了一声：“总归是个

        回答李白的是漫长的沉默，直到掌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划了几下，对方似乎是闭了闭眼。

        那人淡色的微抿，语气不轻不重：“……谢爷垂爱。”

        李白侧，他用指腹描摹着对方眉眼，衔了他的耳角轻咬，呵出的宛如气音：“你曾叫这个？……怀英。”

        像是被磨了子和骨。

        享用花魁的权利只有一夜，小厮在外面说要是未尽兴也准备了他人服侍，在说了一个名字后李白明显感觉怀里的人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我不信你忘了。”

        李白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醒的，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沉沉看了他一眼，终于：“她还小。”

        但对方已经松了手，强撑着起时薄被下，出的光肤上不乏齿痕和指印，但他视若无睹般将鬓边落的发别到耳后，单手摸上了李白的腰，手到了李白因为晨起的，抿了抿张口就想要跪下去。

        这次，他听到了对方一声极轻的嗤笑。

        第二日，

        李白扣开了对方的弯，原本浅色的口被弄地发红泛，探进两个指节翻搅间轻易带出大量的水淫。

        在他主动要去吻这个‘恩客’时，发出了一个几近气音的低笑。

        ……像是被坏了。

        他注意到李白听这番言论皱眉时笑了两声，善于察言观色地转了口风：“公子出手阔绰，看上哪儿位新角了尽说，这儿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你不用这么。”李白，他皱眉间让对方起坐直，剑客顿了顿继续，“没必要勉强自己这种事。”

        下一刻就被掐住了下巴被迫止住了所有未完的动作。

        小厮一边引着李白往偏房洗漱，一边继续：“我们云雨阁里面的群芳可都来历，随便哪个角儿放在几年前没准都是那位官家小姐，惹怒了圣意到了这儿……有些清高不服教的，品起来更妙。”

        直到现在，那双眼睛依然空漂亮，里面也依旧没有他。

        抽插间能看到在大内侧的朱红刺印，被溢出的淫浸得一片淋漓。

        “你叫什么名字？”

        天刚亮不久就有人敲门说备好了洗漱更衣的东西要李白移步去偏室，剑客听力极好，在有脚步靠近时就清醒了过来，醒时下意识搂紧了怀里的人，指节顺着对方发尾缠绕了几圈……他倒反而有些惊讶自己真能在这种地方沉沉睡过去。

        李白问：“那他又曾是个什么人？”

        最后临近结束时的耳鬓厮磨近似温柔，缓慢研磨着最后抵在深了出来，和之前那几次混在一起让他感觉小腹有点酸涨，下意识想要去摸又被抓了手腕置于边轻吻。

        但李白总感觉对方不应该是这副模样，他抬手遮住了对方的眼睛，将人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收紧时能摸到对方的肩胛骨骼，耳鬓厮磨间感觉对方上有一种好闻的清冷气息。

        他用染着白的指腹去摸对方大内侧，将那块象征着官的刺印搓地发红。

        “公子何必他之前是什么人呢。”小厮开门叫了个丫鬟进来伺候，他避重就轻：“进了这个地方，铜铸的骨也了去好好服侍爷不是？”

        下一瞬他被拽住了腕，李白抬看见对方带着一被新弄出的情色痕迹，眼尾红角都被咬的破，那双暗金色的眼看着他，带着情未散的哑声低：“别碰、别这么叫。”

        李白缓缓读出了上面刺刻的篆印：“……怀英？”

        李白刚开始还没听懂，琢磨过来后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