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拎起弗朗西斯的双，暴的动作牵扯着伤口的线，痛呼声中串串血珠汇聚成小溪一般的血，在交错的伤痕间淌。

        被关在卧室里的时间难以计算，弗朗西斯在中世纪的时候不止一次被国王或教会关在废弃的塔楼或监牢里面，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令他恐惧。在最初的动乱之后，法兰西的子民最终在枪口面前噤声，反抗组织要么转入地下，要么想尽办法前往法国沦陷前在非洲的领地，法兰西的本土被切割，包括巴黎在内的北地区被合并进德意志的战车，而以维希为心的傀儡政府成为了合法的法兰西政府，为德意志输送大量的新鲜血。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可避免地使弗朗西斯的神志开始混乱沉沦，他死死地守着认知的基底，而被维希法国和自由法国来回动摇的法兰西意识在和德意志意识的又一次剧烈爱后被医生检查出腹中某已有成型的肉块在蠕动。

        被幼弟调来照顾弗朗西斯的符腾堡板着一张脸进进出出，努力把自己塑造成没有感情的德意志女军官的刻板形象，其他护士们、医生们，幽灵一般铁着脸，在走廊和房间中飘着，坚的德语在弗朗西斯的耳蜗中碰撞着棱角，而时不时踏过地板的军靴昭示着那些将军和官员在他的床前来去，随意评论弗朗西斯的语气好似在形容一只代孕的母兽。

        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弗朗西斯吐血了，符腾堡常年冷淡一般的面孔仿佛裂开了一条，当路德维希接到报告紧急赶回巴黎时，弗朗西斯的已经瘦得好像可以隔着肋骨摸到脊椎，浑上下得可怕。路德维希当着一屋子护士的面狠狠地给了姐姐一个耳光，弗朗西斯还是躺在被单下面，高高耸起的腹怪异而可怕。医生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路德维希却直接和元首打了报告，把弗朗西斯转移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中。

        弗朗西斯的恐惧达到了峰，他腹中的是什么怪物？是纳河、卢瓦尔河被莱茵河、易北河吞没的哀鸣，是合了克西米连、腓特烈、路易、拿破仑的野心，它是前所未有的怪胎，它的诞生预示着传统的、存在了千百年的古老意识的衰亡。这个不被他期待、靠强迫得来的孩子是贝什米特兄弟给予法兰西民族持续的羞辱。

        弗朗西斯最终还是怀孕了。

        “你的......”弗朗西斯尖叫着，苍白瘦削的下肢无力地挣扎着，被路德维希毫不怜惜地捆在床尾的支架上。黏糊糊的还堆在内，弗朗西斯感觉自己要发烧了，这真是雪上加霜，不过比起这个，被俘虏的法兰西更害怕自己怀上罪恶的第三帝国――虽然说弗朗西斯在理论上是男的征，但国家意识的构造怎么能和人类相比呢，况且德国的医生来了不少，在他上应用了很多前沿技术，弗朗西斯不敢赌。

地冲击着路德维希的，直到温凉的充满了德国人温的。路德维希在彻底昏过去的前一刻，感受到脸上干涸的泪痕被用力抹去。

        路德维希又吻了吻他的侧脸，不容抗拒地摸了摸弗朗西斯的肚子，又轻柔地锁好了所有的镣铐。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弗朗西斯听到他冷淡地对看守法兰西意识的士兵们下达命令。

        “Pourquoi　n　pas　mourir　encore，cher　Ludwig?”（为什么还不去死呢，亲爱的路德维希？）

        当天晚上路德维希亲手给一声不吭的法国人下了厨，弗朗西斯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在路德维希要把他抱去卧

        当这句话再次响起在路德维希的耳畔时，他正压着弗朗西斯使劲弄。破碎的法语词句断断续续地从弗朗西斯的息中漏出，已经快于大脑地给了弗朗西斯一巴掌，那张姣好的面孔瞬间了起来。因疼痛而绞紧的甬刺激得路德维希倒一口冷气，大大的白浆糊在了弗朗西斯的深，随着路德维希的抽离缓缓出。弗朗西斯倒在床上，毫无声息，仿佛一尸，但路德维希知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带着标准日耳曼特征的脸。

        “看着我，法兰西。”路德维希低声在弗朗西斯的耳边说，“你的不合只会消磨我的耐心，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但过程会让你不太舒服。”弗朗西斯颤抖了一下，慢慢地抬起。晶莹的汗珠从他密的睫上落，沿着高细腻的鼻梁没入下颏浅浅的胡茬，被德意志轻柔地抚去，像是对待情人一般呵护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