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阵尴尬的沉默后,罗维诺用胳膊肘支棱了一下他的弟弟,费里西安诺僵
地拍了拍德国人的肩膀,语气沉重:“虽然,呃,你们之间的隔阂一时半会儿难以抹去,呃,但是欧共
的意识
显然无法自行诞生,所以,呃......”
路德维希把脸从手心里
出来,用更加痛苦的手势打断了费里西安诺雪上加霜的安
:“是贝
琪拜托你们来的?”
“并没有,”罗维诺抢在费里西安诺之前回答,“霍兰德、卢森包括我们也都这么觉得,上司们更是迫不急待。”
路德维希仿佛生吞了十斤胃药,焦躁地把手指插在金发里搅动:“可他从来不让我碰他,也从来不碰我,天哪,为什么你们不跟他上床?”
两个意大利人面面相觑,同时后退一步:“相信贝
琪,她能说服法国人,欧共
需要你们,从今晚就开始吧。”
“所以这就是你现在还没
起来的借口吗?”弗朗西斯冷淡地扫了扫伏在他
上的德国人。路德维希在瓦尔加斯兄弟的
磨
泡和上司的强行要求下终于克服了战后因愧疚而产生的逃避心理,在床上和厮杀了几十年的法国人坦诚相对,不过弗朗西斯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特别强烈的那方面
望,似乎对路德维希的老二多了几分宽容。
不过几十分钟过去了,弗朗西斯自己都不紧不慢地用手打了两发出来,路德维希的东西依旧埋在他的
间没法
到插进去,这显然消磨干净了法兰西的耐心。他抱着路德维希的腰翻了个
,把德国人压在
下,修长的手指探了探路德维希的后边,终于
出一丝笑意。
“既然你罢工了,那就让哥哥我来,总归得有一个结果,尽快完事。”弗朗西斯狠狠地撞击那个温
的地方,路德维希吃痛地喊了一声,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弗朗西斯拖着他的腰继续
弄,德国人小声嘟哝着什么,弗朗西斯拽着路德维希的领子凑过去听。
“Es tut mir leid, wirklich leid, kann nicht vergeben werden ......”(抱歉,真的很抱歉,无法被宽恕......)
法国人静默了一会儿,在德国人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
后缓缓抽动着,
准地在他的前列
附近狠狠地研磨。路德维希终于
了起来,随着弗朗西斯一个深深的
弄和眼泪一起留在了床单上。
路德维希的孕期经历比弗朗西斯好了不知
多少倍,虽然各位意识
都很意外怀孕的是路德维希而不是弗朗西斯,但有个属于和平的欧洲的孩子总归是件好事。路德维希在爱丽舍
住了大半个月,很快就被他的兄姐们接了回去,一些贝什米特和基尔伯特一起被隔在布拉金斯基的阵营,不过依旧想方设法送来了祝贺的信笺,连战后宣布永久中立的罗德里赫都隐晦地以私人的名义送上了贺礼。“谢天谢地,你们他妈的终于和解了。”这是奥地利人的原话,同时他告诉了老对手路德维希如今所在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