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别装模作样了，这样的人朕看得多了。”他有些不满地抱怨：“独朕一人是淫妇，你们都要圣人是不是？”

        海瑞脑子里混乱成了一片浆糊。他就像一朵盛放于枝，因完全成熟而散发出烈香气的花，会引得人心中的邪恶望，将其摘下，践踏于尘泥之中。

        他盯着海瑞的眼睛问：“你既出来官，你的父母师长难没有教过你什么是事君之么？”

        海瑞恐惧而疑惑的表情使他颇满意，他蹲下来，颇怜悯慈爱地望他，伸手将他的脸扳过来望着自己。

        他抓住了罪证。

        海瑞正色：“大明自有王法，臣无需谁保。”

        说这话的时候，嘉靖已经伸手拨开海瑞的衣裳，手勾住他的衣带，使了个巧劲便摸到他的下，然后他得意地笑了。

        嘉靖以宽袖轻轻拭去他额冒出的汗，轻声：“能救你的人，从来不是什么律法，什么圣人。能救你的人只有君父，你明白吗？”

        他贴着海瑞，凑到海瑞耳边抱怨：“你怎么比那群翰林进士还废物？莫非平日里都不与人亲近？”

音冷了一些。

        海瑞嗅到君父上有极好闻的味，大约是青词焚烧后的气味，混合着衣袍上的原本的熏香。他有些晕乎，如被勾住了般，禁不住凑过去更贴近些嘉靖。他已逾越太多，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什么。

        嘉靖比他年长几岁，但保养的极好。人常在屋里的缘故，肤是看不见血色的苍白。他的手被牵引着摸到君父的宽袍里，他的子又轻又，薄薄的一层衣料覆在上，似乎都能摸到骨。

        海瑞心神恍惚，脚下也晕乎，走两步便觉踩在棉花上般，绵绵的不真切。他仍沉浸在嘉靖方才的问话中，如孩子般一举一动都望着他的眼睛。待他回过神来时，人已被君父牵引着入了那打坐用的高台。

        “是吗？”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嘉靖笑着打断他，执起海瑞的手：“让朕瞧瞧，你到底忠不忠？”

        他是故意这样问的，与此同时却使海瑞低去看。他下的一塌糊涂，手指进出勾起的黏腻而情色的声音。

        海瑞眼睛里透出一点惶然：“陛下到底是要臣什么呢？”

        海瑞下意识要推开眼前的人将丹药吐出来。嘉靖问：“那你看看，现在大明律能不能救你？”

        丹药已经入了腹，哪里能被轻易吐出来。他不知那是什么东西，或许是毒药，或许是别的，但总不会真的是什么“仙丹”。

        他心中的世俗理轰然崩溃。玉熙到底是玄修所在，还是君父与人日日行淫的

        君父亲吻他的手指，两指被牵引着旋即入了那本不该出现在君父上的口里。海瑞惊恐地要抽离去，手却被摁着，动弹不得。内里热情黏腻，使他发出一声喟叹，不自觉往海瑞上倒去。但他仍旧握住海瑞的手，指挥他如何弄得使自己更快活些。

        “怎么已经成这样？”他一边伸手去摸海瑞已经的发的，一边笑着问：“你就这样喜欢朕吗？”

        海瑞敛神：“臣不敢。”

        仿佛是那声音太有诱惑力，又仿佛是那不知名的药使他有些神志不清。他顺着嘉靖的话回答：“事君必以忠，臣……”

        “朕不会在这里杀你。”他嗤笑：“千里迢迢将你带到北京杀了，岂非忒浪费了些？朕让你死，自会有千人万人举起屠刀索你命。朕要保你，别说什么严党，什么清，什么王爷，任谁都伤不了你。”

        海瑞脑海中最后一丝意识仍负隅顽抗着。他拽住了嘉靖的手，摇：“陛下，我们不能——”

        嘉靖没有再听他说话，将那枚丹药咬在了嘴里，猝不及防便渡到了海瑞嘴边。海瑞没有防备，骤然被摁住了，连挣扎拒绝的余地都没有，那枚丹药就这样轻易经嘉靖的齿进了海瑞咙里。

        君父与他耳鬓厮磨着：“刚刚还说什么‘事君以忠’，嘴上说的好听，现下又来忤逆君父，你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