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害羞吧。”

        恼羞成怒了。他想，明智地把之后的话吞了回去。火焰法师自觉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他蹬掉靴子脱掉斗篷，接了个悬浮咒把外套挂到衣帽架上，只留下一件衬衫一条长。魔法旋律半差不差，空的外袍脱掉之后整个人细瘦的可怕。提灯的火焰无力地一，炎烬把自己送进古神的巢，亲吻魔法旋律挑起的眼角，尖一下没一下地小心舐那块肤。魔法旋律角泛黑，长发落下去像帷幕形成囚笼。氛围阴沉，但是显得温馨和暧昧。他纵容这种索取。那块肤暴在空气里开始发凉，炎烬的红眼睛盯着他，魔法旋律把碍事的碎发拨到脑后，手掌撑在床上，被一双正常的、骨节分明的手挤进去十指相扣，填满每一缕空隙。炎烬仰吻他，进攻或是不作任何防备，交换一个黏糊糊的、响起暧昧水声的吻。

        爱，他想，无声而炽烈。知魔法旋律能读到人类的表层想法。他们和魔法旋律总归有一种隐秘的联系，来源于长久的亲密或是一些暧昧的心思。这种联系从未断绝，没有一方想把它切除。交的温让炎烬有一瞬间的错位感，好像发热的不是他冷的才是自己。他往魔法旋律怀里钻，而魔法旋律松开他，听到房间里炎烬急促的呼。他吻吻额角尝试着安抚，给予一个冰冷硌手却真实的拥抱。要恒温术吗？魔法旋律问，嘴贴着耳侧，还是我调整一下温？炎烬摇摇，默不作声的同时手上暴地把魔法旋律的扣子带蹦了一地。

        “炎烬。”

        －

        “……唔。”

        把人卷上床后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了起来。灰黑色的被褥拱起来一大截，魔法旋律指挥手把被子掀到一边，炎烬环着他的腰挂在他上。这个姿势不太好动作，容易压到自己的发。炎烬蹭了两下坐起来，看魔法旋律解完发拉窗帘，嘴比脑子快。

        “你要用那玩意我吗？”

        魔法旋律注视着他，炎烬看起来坚定，铁了心要送死。太阳的逆光让他看起来在发光。红色的发梢在舞动的光斑下依旧在燃烧。魔法旋律想起来很多以前的事，这对他来说不困难，因为他必须要维持自己的认知。只是这一刻。他想，仿佛主宰之剑的重临。

        魔法旋律长得好看，就算现在一副病恹恹的半人半鬼的样子也依旧有诡异的漂亮感。黑眼睛黑发，漆黑全瞳病态的苍白，浑不见血色。过于纤瘦的肢末端发黑，青色血凸起可见。刨除掉一些非人类的分，魔法旋律看起来像一个久病不治的脆弱病人，像一朵美丽弱的花。但他依旧锋芒毕，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上挑的眼角像是一把刀割开所有的字词语言，堵住所有的退路。炎烬在这个亲吻的间隙里睁开眼，他开始重新听到那些声音，幻象，颠倒的呓语。然后他看了魔法旋律一会儿，闭上眼加深这个吻。

        魔法旋律反应了一会儿，对此的回答是惩罚的一手抽在他的屁上。炎烬吃痛抽气，下意识地抽回手。被打的分泛红发麻，不正常也不合理，不过是魔法旋律，它呢。魔法旋律扶着他肩膀拉开一点距离，皱着眉认真思索：

        在场的是正常人型男，不本是什么东西。炎烬自己发，青一下一下地抵着内动。魔法旋律倒是没什么反应，规规矩矩没起一点。炎烬啧了一声，搭上去弄，“你要我给你口吗？”

        炎烬低，抬，魔法旋律的脑袋埋在他颈侧挡住大半视线，但这并不妨碍他猜到点什么，他把魔法旋律给摸了，腾出手来给自己扩张。细长的手指摸索进干涸的甬，怪异的填充感让收缩把异物排出外，炎烬尽可能地放松，视线扫到魔法旋律发尾时突兀地问了一句。

说：“纵容是双向的。我不知你把我视作什么，但是过家家到此为止。”

        他模糊地笑一下，阴影从他的影子里扩散开来，动着浸满地板墙。墨色的手从阴影里蜿蜒着探出来，打着弯地卷上他的小臂。在黑暗彻底降临之前炎烬固执地抓住他的肢，眷恋地蹭过来亲吻他的，像是在撒又像是名副其实的太阳本。他们摔进柔的床铺，如同摔进一个新的和梦境。在这里黑暗和异变可以是故事的主宰，但是漆黑的神祗永垂不朽。

        “如

        魔法旋律眉角一抽，叹着气拥抱着接吻。他从额角吻下来，留下冰冷的余温。被褥的阴影里手伸出来，手尖扒拉着炎烬的子，口收缩分出效用不明的粘——倒也不是效用不明，至少腐蚀还是可以确认的，因为他的子（两条）彻底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