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想？”

        “我都可以？”炎烬说，很快补充，“只要是你。”

        “那就下次再说。”魔法旋律说，表示自己不是很熟练，没有完全适应。缠人是极限了手的特效控制不来。但是就己经掌握的分来说手确实很好用。炎烬感到自己的大一凉，纯黑的腕一圈圈地缠上来，不知要派什么用。平心而论魔法旋律的手其实感很好，但前提是并不是口那一面贴着自己。圆形的口张开收缩，溜溜地吐出了点东西。

        “……”

        粘很快被肤收，他感到有点失力，四肢开始绵绵地用不上力气。炎烬眨了眨眼，还没问魔法旋律就开口，他一边碰炎烬的和甬，一边解释：“麻醉剂和一点卸力作用……感觉还好吗？”

        “还好。”冰冷的感让他一哆嗦，炎烬眼珠转了转，眼神落在垂下的帷幔，“信仰是吧？”

        阴被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他嘟囔了一声，眼却为此兴奋地大张吐出粘稠的。失力没他想得那么糟糕，但还是让他一点一点地失去自控能力。他曾经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控制自己，有段时间他酗酒，昼夜颠倒居无定所，满大陆的浪。然后信仰通知他说我有一个办法，飞羽的炎烬重新捡回过去的自己，让炎烬变得合理而值得信任。他不再暴自己的目的和情感，拐着弯挖坑让一切如他们所愿，就像是带上一个正常人的面，但是面底下的人——绝对不会是正常的。

        “你为什么要死呢，旋律？”他突然问，十指绵绵地收拢。魔法旋律嗯了一声，玩弄的同时枯瘦的指尖一点点没入甬。粘已经生效，那里不再是紧绷着排斥侵入物的样子，虽然依旧狭小，但是变得柔。他一点一点的往里探，弯曲手指的同时慢慢地扩张，炎烬没有在意自己的，没有应激，因为气味是熟悉的，他永远都能认出魔法旋律的气味，即使魔法旋律本改变，变得大相径庭，但是那种内，那种虚无缥缈的游离，那种、那种……他说，声音变得低微、迷惘、不解、失去依靠的脆弱：“你在追求什么？到底想要怎么样的结局……？”

        魔法旋律没有说话。

        吞进去的手指已经三，甬开始自发地讨好地蠕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法师更往里面，指腹不确定地按压着肉。炎烬小声地息，一直在水。他觉得难受，不上不下，被吊在半空，只是他不想自己的阴，转而环住魔法旋律的脖颈，就好像物理距离的拉近就能让他离魔法旋律更近，包括神以及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