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救小兰，我什么都答应你。”

        “里面和外面又有什么不一样？”高启强自嘲地笑了一声说：“我就是这个命，在哪都是要陪男人睡觉的。”

        刚想起，老默就感到下搭上来一只手，厚实温热的手掌无比契合地握住他半地鸡吧。老默吓了一，侧去看，见高启强睁着一双眼睛，黑色的瞳孔里是宁静的柔和：“了？”

        安欣托着高启强手臂的手掌动了动，他接着听到高启强靠近了他，嘴颤抖着急切地低声说：“你想要什么都行，我都给你，只要你救救小兰。”

        老默皱着眉，不由得有些难为情，不过他也明白，人吃饱了喝足了自然而然就会想着这些事，他不好意思的只是因为对着的人是高启强。

        “哥，哥。”高启盛紧紧抱住失去重心的高启强，他撑开伞给他哥挡出一片天地：“没事的，小兰会没事的。”高启盛相较于高启强要冷静很多，他抹了一把淋淋的脸，对安欣说：“安警官，请你们务必救救我妹妹，我们高家就这么一个姑娘，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哥会受不了的。”

        “高启强！”安欣眼尖，他听见动静看见了聚在莽村口闹事的人，拨开陆寒走过去，安欣按住高启强的肩膀说：“你冷静一点。”

        高启强笑了一声，他感到老默的鸡吧在他的抚摸下冒着水，看那张糙的脸涨红得不成样子，高启强另一只手掀开自己上搭着的薄毯，把老默半个子也盖在里面。他脂肪丰厚的大磨蹭着老默的膝盖，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在叙旧：“当初在牢里各个都说我是你的婊子，到出去你都没睡过一次，多亏。”

        “没事。”高启强熟练地解开老默的子，他本就侧睡着，丰满的右微微抬起来压在老默的大上，灵活的手指伸进被洗的松了的平角里：“这事我又不是没过。”

        “安欣，安欣！”高启强隔着人群抓住安欣的胳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冰凉的手指用上了浑的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那是小兰，我求求你，求你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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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微微握成拳，如小孩一样放在前，让人感觉他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老默伸出手，不知怎么的想去拨他落在眼上的发，但又蓦地警觉出自己的突兀，他收回的手好像一时间变得无安放，在肚子上磨蹭了半天，才不自在地去拽变紧的子。

        掩盖了视觉，觉变得更加感，老默能清楚地感到高启强是如何拽下他的子，厚的指腹握着他充血的肉棍，有规律地一上一下抚摸着，套弄着。

        “阿强……我知你在里面是没办法。”老默的腔起伏得很快，他起的嘴紧紧抿着，眼睛死死盯着高启强的珠。他没尝过那里是什么味，老默想那儿大概是甜的，和高启强送给瑶瑶的棒棒糖一样，是水果的味，甜得人牙疼。

        “阿强！”老默下意识地想躲，两间的鸡吧却比他诚实得多，它在高启强的手掌里了几下，完全起来，热乎乎地戳着掌心。

        老默的动了动，他了好几口才说得出话来：“你不用这样。”握住高启强的手腕，老默不知自己为什么也没把那只手往外拽，他静静感受着不属于他的温度，不属于他的抚摸，渐渐点燃属于他的望。

        透过雨幕，安欣看着高启强，希望从他焦急惊惧的眼神里看出些别的什么，可他们对视了半晌，安欣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期盼着什么。

        安欣和李响都没想到，他们再见到高启强会那么快，只不过那个总是打扮的面得的男人，此刻本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他踩着泥水奔向警戒线，冲拦着他的警察大喊：“让我进去！那是我妹妹！让我进去！”

        高启盛紧跟在他后，撑着高启强的胳膊，唐小龙和唐小虎和小弟推搡着警察，大有一副要就这么闯进去的架势。

        老默眉动了动，他幽深的眼睛里有火，也有怒火，看着那张贴近的脸，他都一时分辨不出来，自己到底看到的是谁。

        安欣的眼睛迅速灰暗下去，如同正暴雨倾盆的乌云，他松开高启强的手，把人往高启盛上推了一把：“救人我们警察应尽的义务，家属控制一下情绪，不要干扰我们的救援工作。”

        老默垂下眼睛就能看见薄毯下撑起的那一块，高启强的手让那块布料一晃一晃的，他完全涨起的蹭在崭新的毯子上，又酥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