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海市有几个酒吧，还有夜店里，出现了一种彩色麻古。”杨健见高启强出不解的表情，他眉松了松解释，“就是一种新型毒品，我们知白金瀚是你开的嘛，所以想请你帮我们打听打听，是什么人在出售这种毒品。”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可未来什么都有可能会有，如今他应有尽有，有些东西却再也不会有了。

        “谁他妈让你卖的！啊？！”高启强拽着他的领口把人是扯到面前，力气大的让高启盛感到窒息：“高启盛你他妈疯了啊？！敢碰毒品！那是杀的罪！”

        “我叫你上车！”说完高启强不再理会高启盛，他径自坐进了宝的后座，见高启盛还是垂着站在门外，高启强打开车门对站在外面的唐小龙说：“开车。”接着又“砰”的一声把车门摔得震天响。

        高启盛没有去扶被打歪的眼镜，他在仄的空间里双膝跪地，手扶着高启强的膝盖说：“哥，我错了。”

        这句话一出口，高启强原本气极的眼神霎时变得狠戾，他反手猛抽了高启盛一个耳光。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把高启盛打得歪到了一边，撞上了车前座的靠背才停下来。

        高启强端端正正地站着，轻声说：“慢走。”

        安欣没有给杨健那语意不明的话里挑刺，他看了一眼高启强：“老高，走了。”

        这种久违的安宁与平和竟然让高启强有些鼻酸，他的目光追着那人离开的影，心里一时感慨万千。高启强想，或许这么多年，他要的也不过就是安欣的这一句平常的招呼，一如他们刚认识时那样。

        杨健笑了笑：“行，那我就直说了。我是抓禁毒这方面的，这次我托安欣带我来，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他靠着车门，直勾勾地看向和高启强握着手的杨健。

        “你给我把东西都烧了！现在就去！”高启强脸色白的可怕，他嘴都在哆嗦：“高启盛，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您说。”

        高启盛听见了急忙钻进车后座，他矮半跪在脚垫上，语气讨好地说：“哥，这不都是赚钱嘛，在京海，有什么钱咱们不能赚的？”

        “哥，我……”高启盛自知是瞒不过去，他想上前去抓高启强的手，却被一把甩开了。

        高启盛哑了火，他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高启强见他不说话怒气更盛，掐住了高启盛的脖子，厉声问：“有什么事我来解决！我都能解决！高启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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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注意高启盛的动了一下，他瞟向站在不远的唐小龙，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同时都咬紧了牙。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高启强双眼全是血丝，他眼眶通红可脸上还满是怒意：“我是你哥！”

        “应该的。”高启强在外人面前束着手，出一副规矩的样子，冠冕堂皇的话张嘴就来：“警民合作嘛，我和安欣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不帮他我帮谁。”

        那嗫嚅的声音几不可闻，可在高启强耳中却像炸雷一般响，他松开手，脱力地坐在车后座上，真的座椅紧贴着高启强的肤，凉得刺骨。

        “哥！”高启盛抓住了高启强全是汗的双手，他终于喊出了声，语速很快地说：“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之前有一个渠进小灵通，进货价比之前便宜一半还不止，我就囤了几十万台货。几十万台啊，哥，政策他妈的一夜之间全变了，这几十万台只能全砸在我手里，现在我白送都送不出去！”

        高启强饱胀酸涩的心，在看清高启盛的脸时，狠狠抽了两下，他弟弟看上去面色如常，可高启强对高启盛熟悉无比，那些微不足的细枝末节，在他眼里一目了然。联想到杨健刚才说过的话，高启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沉着脸猛拍了下车门：“上车。”

        “我们就先走了。”杨健冲高启强挥了挥手，他转拍拍安欣的肩膀，笑，“还是你的人靠谱。”

        “咳咳咳，哥……”高启盛直地跪着，挤压着声带断断续续地说：“哥，你听我说……”

        听完杨健的话，高启强笑了出来：“杨队你吓我一，我们白金瀚肯定不会沾毒品的，这种利害轻重我们心里都有数。你放心，交给我来打听，一旦有消息了，肯定告诉您。”

        安欣知高启强这话语里几分真几分假，他动了动眉也不想再听这些虚的，从兜里掏出相机来去拍高启强车后备箱的现场，侧对杨健说：“你就跟他直说吧。”

        “哥……”因为缺氧，高启盛脸上的血都爆了出来，他的手搭在高启强的手腕上，轻的像是抚摸：“我不想你再去求陈泰了，我想让你从陈泰那早点出来……”

        “那我先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