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阿四上面的人呢？”

        “这批货李宏伟想要，那就让他好好收着。“高启强摸了摸高启盛的侧脸，没让他弟弟再说下去，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强无比：“他想要货，警察要人，正好两全其美。“

        “妈的，刚才有人把仓库劫了！”唐小虎又连着踹了几脚阿成解气，看他捂着肚子连话都说不出来，知在打下去要出人命才停住脚。

        “我不知啊……虎哥……出什么事了？我真不知啊！”

        “哥！”高启盛抓着高启强洁白的袖子，一截男人结实的胳膊出来，被致的拜占庭手链系着手腕，半点也掩不掉肉上勒出的血痕。

        “把别墅卖了，再把白金瀚和我手里收来建工的份兑出去，应该大差不差。”高启强摸了一把高启盛的后脑，手心有隐隐的意，那是一晚上下来，了又干，干了再的冷汗：“放心，阿盛，我搞定。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我再去求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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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李宏伟有命拿我高家的钱，就看他有没有命花了。”高启强的笑在光的照下，有阴狠的邪气，那副慈悲的面孔上呈现出诡谲的艳丽：“他死了，警察对着这批货也无从可查了，他既然要背，那就背到底吧。”

        “妈的二五仔！”高启盛这才用尽全力把阿成的脑袋撞在地面上，人的颅骨和水泥板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见阿成彻底昏死过去了，高启盛才拍了拍手站起来。“留着他这条命。”高启盛脑子动的极快，他很快就大致猜到了来龙去脉：“先联系阿成的小弟，让他们带着人去找那个钟阿四，我倒是要看看，在京海，他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来吞我的货。”

        “是，强哥。”唐小虎咽了口口水，“李宏伟这个有段时间了，他一直跟钟阿四拿货，不过他之前应该不知钟阿四是我们的人。这次要低价出整货，他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风声，算计到了我们上。”

        ”可是……“

        不知为何，高启强心里出奇的平静，他明明离把陈泰扯下，踩在脚底的机会那么近，近到简直唾手可得，兴奋的让他战栗。可现在高启强又有些庆幸，自己晚了一步，没把人得罪死，让一切还都有斡旋的余地。

        “！”唐小虎的脸先拉了下来，他刚要说什么，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喂？说话！”唐小虎的口气不太好，对方结结巴巴不知回了什么，他猛地站起来上前两步一脚踹翻了阿成：“我你妈的！你个傻是活够了吧！敢劫到高家上！”

        高启强点点，他的目光从左手边高瘦的唐小虎，到右手沉默的唐小龙，最后停在他弟弟高启盛瘦弱的上。这几个他看着长起来的孩子早就没了稚气，被金钱和权利簇拥了几年，面孔都刻上岁月的纹路，眼中都染出血色的凶狠。

        高启盛顿时手脚冰凉，不过他面上不显怒色，也没有慌张，而是慢慢蹲在阿成边，扯着发把人拽起来，盯着他浑浊的眼睛问：“你手下的那个阿四，全名叫什么？”

        “怎么了？”见唐小虎发了大火，高启盛听出事情不对，他先一脚踩住不停挣扎的阿成，“出什么事了？”

几人能隐隐绰绰地看到手下小弟往接地点走。高启盛不紧不慢地说：“反正也只是来验货，那点东西，赔了就赔了，就算是条子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至少在这时候，他还有个能磕的地方，有个卖的买主，有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高启强知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手下的人大分都已经被撒出去，高启盛整晚没睡在等消息，手里的烟和茶一刻也没停过。

        “叫阿成，已经给我们扣下了。”

        这事无论怎么看都是万全之策，只是他们没料到，几个人等了大半夜，来验货的人连个屁也没见着。阿成早就急的满大汗，他连着打了几个电话，对面半点回音也没有，高启盛翘着脚坐在沙发上，冷哼了一声：“阿成，你是不是让人给耍了？”

        连着陪了陈泰几天，才让他勉强把程程这回事揭过去，高启强浑乏力地坐在别墅的沙发正中间，他穿着一白色的长袖长，面无表情低眉垂目。整个人在后落地窗框起的一片夜色中，面前是香烟点出的雾涌云蒸，高启强如同一尊受尽了香火供奉活过来的菩萨。他静静地听着跪在面前的唐小龙和唐小虎说完事情的经过，高启强才掀起眼，看向同样跪在他脚边的高启盛：“所以货是李宏伟劫走的。”

        “小虎，去打个电话给老默，告诉他我想吃鱼了。”

        “钟阿四，是钟阿四！”阿成哪里敢隐瞒，他恨不得竹筒倒豆子地一脑把事情全倒出来，生怕这二位活阎王不信让他交代在这：“盛哥，虎哥，我是真不知啊！就是钟阿四他小子跟我说有大买家的啊！我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