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起你,我就拿老默车里的冻鱼给他开了瓢,那一下砸在他
上,鱼鳍把他的脸都划烂了。”高启盛靠过去,亲吻着他哥的鬓角,像是说情话一般呢喃
:“但是鱼化得快,几下就没那么
了,我就一拳一拳地干他的脑袋,可惜眼珠子给我打出来了,没让他好好看着得罪我们高家的下场。”
这许多年下来,高启盛在模糊不清的爱中麻痹着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哥的哺育,金、权、爱、
,高启强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他,他唯一能
的,就是用自己的爱与接受,占据了离高启强最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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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还没舒完一口气,低
就看见高启盛右手上的伤,关节上破
翻肉,冲完了水的伤口发着瘆人的白。“你去了?”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质询:“谁让你去的?!”
高启强茫然地看了一圈,外面如
墨般的天色让他突然警醒起来:“老默呢?阿盛呢?!”
老默看着高启盛要攥出血的拳
,也没继续劝,他脸色虽未变,不过眼神中只剩下寒意:“知
了,你一会动作利索点。”
可那又如何呢?
“哥。”高启盛笑起来,他侧
望着高启强,眼中是疯狂之后的温柔:“你知
李宏伟是怎么死的吗?”
就算他能插进他哥
里
那还能如何?
事到如今,高启盛才真正想明白。
高启强依靠自己,依靠着老默,依靠着李响,依靠着陈泰,依靠着陈书婷,甚至依靠着安欣,却唯独从不依靠过他。
缓步上前,高启盛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帮高启强往上拉了拉毯子,嘴
动了动对老默说:“就让我哥睡吧,地址我拿到了,我带你去。”
高启强习惯了把他护在羽翼之下,在他哥心中,他高启盛永远也不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就算他能轻而易举地
控了或高贵或卑贱的人命又如何?
“太冒险了。”
“阿盛。”唐小龙拦了一下,他不是很放心的说:“你跟强哥说一声。”
从小时候父母双亡后的照顾,到小灵通开店要的资金,再到公司一笔笔
转的现钱,最后是卖药失算后的收尾。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去?”
高启强醒的时候浑
大汗,他已然忘了自己梦到了什么,只记得心慌得厉害,起
的时候唐小虎赶紧扶了一把,抹着高启强额
上的汗珠:“强哥,强哥……”
“不用。”高启盛摘下眼镜,用真丝领带
了
,
回去的时候银边的镜框亮的如同刀刃:“我是个男人,我犯下的错,总要我自己来解决。”
老默也不恼,似乎对高家人他总有用不完的耐心:“我是个
人,没什么文化,没你们兄弟俩灵光,但是我知
一件事,就是听阿强的嘱咐准没错。”老默放缓了车速,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弯,庞大的冷冻车停在路边,他拉起手刹,转
看向高启盛:“我跟你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没错过。”
就算他指
间,漏下的满是京海地下的钞票与毒品又如何?
高启盛的话没说完,他牙关紧咬脸颊上的肉都在抽搐,那晚饭局上李宏伟说出的话,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知
要杀的李宏伟,是什么人吗?”高启盛点了
烟,从烟盒里又抖出一
给老默,老默只是摇了摇
,高启盛随手把剩下的扔在驾驶台上:“他是个麻烦,我招来的麻烦,他和他那个老不死的爹,像蚂蝗一样要
我哥的血。现在他确实
到了,因为我的错,我哥眼看着就要一无所有。你说,我能不去杀了他吗?”
高启盛对杀人这回事,没有兴奋也没有惊惧,他语气淡淡的,同老默别无二致:“我要让他知
,杀他的就是我高启盛,高启强的弟弟。我要让他自己看着自己的脑浆被打出来,死前唯一想的,就是后悔说出那句,高启强,你就是个……”
“你想说什么就说。”不知
为什么,高启盛对老默,完全没有像唐家兄弟对他那种天然的敬畏。
“老默回去了。”高启盛
着手,慢慢坐回到沙发上,他从唐小虎怀里搂过高启强:“哥,都解决了。”
的是什么营生,他哥没得选,他也没得选。
“阿强只让你把地址找给我,你不应该跟来。”冷冻车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高启盛按下窗
,发现外面秋日的夜风,还要比现在
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