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良的视线，把尖蹭在他的膝盖上。

        “现在有两个人，一直在制造麻烦。”王良并不拒绝高启强的小动作，反而用膝盖画着圈轻蹭着高启强凸起的那块肉：“一个是市局刑侦大队的李响，另一个是市政府研究室的谭思言。”

        听到“李响”两个字，高启强哆嗦了一下，他颤抖着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王良倒是以为他被挑起了兴致，用鞋尖过高启强光的腰线：“我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两个消失呢？”

        高启强勉强扯出一个笑，往前迎着对方的动作，让王良踩在他的柔的小腹上：“王秘书，这事一时半会也急不得，您说是吗？”他快手快脚地解开自己的子，打开，一丝不挂地跪在王良面前。高启强弯下腰，浑圆的肉出来，他帮王良脱了鞋子，又用嘴去叼他的袜口，一边脱一边糊地说：“别的事都不急，不如先请您试试驾，看看我这牛听不听话，好不好骑。”

        以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躺着，高启强把自己呈在宴客的圆桌上，硕的屁压着实木的桌沿，腰窝着转桌台面圆满的弧度。酒店转桌的玻璃很厚，那一没有尽的寒气，从最外层光的肤，传递进血肉，再进肋骨，脊，随后直直地要钻入内脏里。

        那种冷是难以忽视，更难以消的，就算王良那如火棍子一般的鸡吧，插在高启强的最里面，也抵消不了那种让他浑哆嗦的冷。

        不过在这种时候扫兴是大忌，高启强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踩着椅面的脚稍微用了点力，另一条更加勾紧了王良的腰，稍微抬起，压着面对人的，把肚子里的东西吞得更深。

        “嗯……”高启强没有叫出来，只是压着嗓子长长哼了一声，这气声还断断续续的，一半从鼻腔里挤出去，一半被吞进了咙深。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大声浪叫着的合，半点也比不上隐秘的交媾来的刺激。高启强心知肚明，他侧过，用一只拳死死抵住了嘴，牙齿咬在指节上，留下失血的苍白，他用另一只汗津津的手，无力地去推王良的小腹。

        平整坚的指甲划着男人布满密阴的下腹，在他无规律的抓挠下，高启强能感觉到内的鸡吧又猛的了几，他几乎不用动脑子，就能据王良的反应，算准了时机该收紧时收紧，该放松时放松，把人伺候得舒坦无比。

        随着如狂风骤雨般的弄，高启强只觉得腰疼的厉害，可上的人干得正起劲，他也半点不敢松懈。缓缓睁开眼，高启强想分散些注意力，他这才发现，旁摆着的正是今天这桌宴的主菜，清蒸野生大黄鱼。

        这鱼膘长，通金黄，足足有八斤多重，如今全须全尾的被铺在骨瓷的白盘里，张着嘴瞪着眼，开膛破肚，汁水横。

        和现在的他又有何区别呢？

        其实本就不会有区别，他在王良、赵立冬、陈泰、孟德海，还有其他等等等等人的心中，也不过就是盘菜。说不定还比不上这条大黄鱼，十八万八的价来的稀奇。

        那鱼死的正新鲜，又被蒸得火候极好，鱼目微凸，眼窝里还转着一圈半透明的，似乎一碰就能漏出来。一人一鱼两两相望，高启强突然有些想笑，他像在那双泛白的鱼眼里，也看到了自己的眼睛，空，松垮，没有一丝生气。

        鱼冷了，便也不值得下筷了。

        而他，又能在男人下躺到几时呢？

        肚腹内的棍一个深，让高启强受不住地叫了出来，王良撑着胳膊去掐他烂红的尖：“高老板还有空发呆，看来是嫌我得不够劲啊。”

        现在再想又有什么意义呢，他高启强已不是砧板上的鱼，而是被端上桌的鱼，死透了、蒸熟了，再没有一丝翻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