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可以坐在我桌上的关系，这太不雅观了，站好。”　他斥责，努力不去看她。“你喝酒了么？为什么这么放肆？”

        赫尔加发出一声表示怜悯的长音，“哦——，　可怜的霍斯特先生，您在害怕什么？”　她再次伸手想在拧他的脸颊。“放尊重点！”　他用手背拍开女人的手，努力站起来，向后退去，“恐怕我要请你出去了，小姑娘！”

        赫尔加哈哈大笑起来。

        她好整以暇的凝视着霍斯特先生的疑惑，小带动裙摆在空中慢悠悠的摇晃着。“我想我们很快就不得不更亲密了。还记得您的欠款么？”　她笑的眉都弯起来了，“将近六万的欠款。”

        “怎么了？”他靠着床边，手掌紧张的摩挲墙。“它们怎么了？”

        “代理人老莫克先生，上帝保佑，去世了，他的儿子，彼得·莫克，能干的年轻人，子承父业。今天午餐时他告诉我，从咱们这儿的法律来说，不是由您本人亲自支付的债务并未还清”　她举起一只手指，晃了晃，“那我的钱去哪儿了？这当然是我的第一个问题。相信我，我和您一样关心这件事儿。您猜猜，我的钱上哪儿去了？”

        霍斯特先生顺着墙无声无息的了下去。

        “我买下了您的债务。”她笑眯眯眼睛像一对儿玻璃球，“您现在欠我六万镑。”

        轻微的沉从绝望的泥沼中传来，他的脸埋进膝盖，手包裹着轻轻抽搐，又像在拥抱自己一样小幅度挪动，喃喃自语。前几个月的记忆迅速从眼前划过，他由衷的后悔当初不尽人意的冷漠。下一步是什么？宣告破产后所有的财产都会被拍卖，包括南方的小屋，名誉尽毁，扫地出门，成为第一个欠了养女六万英镑的蠢货。他能尝到咙深的腥味，心脏把血挤进了气，不得不屏住呼才勉强压制呕吐的望。

        “不论如何，先让我来帮您完成要紧的事儿吧。”　她拍了拍板凳示意。

        男人呆滞的靠在椅背上，双手平放，任由赫尔加用粘了皂的锋利刀片顺着脸颊移动。化的泡沫渗进早先尚未愈合的伤口，引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刺痛。空气里满是革，薰衣草皂，清水以及呼间的薄荷气息。她靠的非常近，以至于男人看不见她，唯有余光能察觉到晃动的模糊影子和那双灰蓝色，狡猾的眼睛。他凭尽全力才忍住缩起肩膀的望，一动不动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