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警告？”我说，“别忘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爸。”

        “你是不是疯了？”我揪住他的领子，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里找出半分后悔来。

        过了许久，等他笑够了，他才用的眼睛望着我，柔的嘴张合，吐出的却是陌生的话：“那我现在要你……杀了我，小飞，能办到吗？”

        胃的绞痛扩散到五脏六腑。不准，不准再提他。不知何来的力气推着我向前，曹志远被我猛地按在地上。交叠在脆弱脖颈上，我的手开始下沉。十秒，他健全的那只出于一种求生开始猛烈地来回晃动，但全没有任何用；半分钟，曹志远黑得发亮的眼珠开始上翻，双张开送出了，气摩的声音伴着一些温热的涎水出来，沿着下颌滴到我手上。

        暴力有时候是一个必选项，我快要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我埋下，在接到他阴的那刻，曹志远几乎是无法克制地绷紧大。我很少给女人口交，只是靠本能用在他的上剐蹭，但他那里又小又紧，得要命，引着我把往里送，牙齿几乎都要嗑到他的阴上去。我轻轻他白的大，从嘴里糊不清地挤出几句话：“你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还会，第一次

        在我把他子拉到脚踝的时候，曹志远的脸色终于变得不再那么冷静。

个笑，然后，那一点微笑开始慢慢扩大，最后竟然止不住笑出泪来，肩膀歇斯底里地颤动：“你和你爸真的很像。他也总是这么说，你知吗？我想要什么他都给我。”

        “小飞，小飞，”他在我下，带着气不断叫我的名，声音嘶哑却自如，仿佛差点被杀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我，“你看看，你不如你爸。他把命都给我了，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我对你……真失望。”

        “别看，”他的命令式终于转变成一种哀求，但已经晚了，“别看，不准看――”

        “不行……”他还在用气音说话，带着令人愤怒的嘲笑：“你这样的一点力气……怎么和你爸爸比？”

        闭嘴，我说，不要再说了。小叔说得对，在曹志远上的账是讨不回来的，这些债只会像雪球一样，越越多，越越大，一片雪花之后变成一场无法阻止的崩塌。孙志彪是，齐飞宇是，我也是。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在思考该怎么理一尸。烧了，埋了，或者干脆沉到浑浊的东江水里？这些个想法像走灯一样划过我的脑子，接着，在我意识到这些想法有多么可怖之后，我电一样放开了曹志远。接到空气，他残存不多的意识带着他扭过，剧烈地俯趴着咳嗽。

        人绝对是足够贱的动物，起和交只要一点刺激就够了：曹志远本来被我压住，现在又被我抵住双膝强行撬开了他的。因为窒息带来的无力大概还没有消退，我没遇到什么抵抗。只是那双手很不安分，疯狂地在我上留下抓痕，但随便他吧。我把他自己的带扯过来，在他手臂上反绕了两圈后扣死。

        他看我的眼神带上了怕，“曹于飞，我警告你――”

        我的上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看见他还活着，某种硕大无朋的悲哀与憎恨沿着我的脊椎攀附，然后从眼眶中汹涌地破土而出。曹志远为官二十载，已经修炼得狠毒无情――又或许一开始，这个人就只剩一个冰冷的壳，因此，这世界上找不到有什么能打动他的真情，我早应该知。

        “我不能勒死你，”我说，“但我让你舒服死，好不好？”

        那口阴就躲在萎靡的阴后。他的两条在拼命并拢，但于事无补，反而让他的阴像感受到我的目光一般，在轻微翕动。

        他的双手握住我的，然后带着它们箍上了他的脖颈。动脉的血透过叶片一样薄的肤在我指尖搏击，“用力。”他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我的关节什么时候在慢慢收紧，只看到曹志远苍白的脸上逐渐浮上不健康的红色。

        我的意思是，我要砸碎眼前所有的东西――包括这个人赖以生存，并且所剩无几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