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握筹码，但他不敢赌。

番举动，声音略带嘶哑，“遵命。”

        殷寿是天下的王，不会感到羞耻，但不代表这种情况对他毫无作用。

        殷寿异常兴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已经产生些期待。

        低看向神色冷静的伯邑考，殷寿竟沉思起来。

        前的刺痛成了快感，殷寿刚落的情然反扑，他整个人烧灼起来，已无暇顾及伯邑考说了什么，随口反驳：“不是……”

        大雨打在地面，溅起一阵腥气，很是明显。

        “啪嗒――”水自丛中滴落，打在伯邑考的外袍，在浅色的织物上染出一点深色的花纹。

        腥气退却，甜意更甚，甚至还带着丝发酵的酸涩。

        用词骨，大胆狂妄，伯邑考就这般对他的王说着。

        他发现了殷寿的秘密。

        伯邑考被抓住，手却没有停顿，还是着肉感十足的，他感受指中溢出丰的肉来，浅笑着回答：“西岐不过是为王服务，何来大胆一说。”

        “伯邑考，你――”

        他发现此事后动作更快，继续刺激人说：“大王不仅不会反悔，还喜欢我这样说，这样，大王本就是个因为一点疼痛便发情的货。”

        手中的肉逐渐化，不似初时的紧张，现在伯邑考可以肆意将他们塑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几番掐，染上红色的果子就快要滴出汁水来。

        钳制的手在他的举动间变得松散，伯邑考取悦着殷寿，鼻尖锐捕捉到一腥甜的气息混杂在雨水的气里，他探究着气味的来源，面上不动声色。

        他冷静得太过，反而与这座奢靡的殿格格不入。

        比刚才淋在他上的酒都要诱人。

        伯邑考就着大敞的衣襟，双手抚上厚实的肉，准按压缀在前的肉凸，用指甲在其上剐蹭，尖锐的疼痛突然出现，不过一下便激得殷寿膛动。

        “是吗？”伯邑考一把搂住殷寿的腰，与他偏瘦的不同的是，常年锻炼使他的双臂强而有力，能轻易将殷寿抱到鼍鼓之上。

        而这样一位尊贵的王子，大商的将军，还是位乐高手。

        对比已然情动的殷寿，他的眼里没有情。

        他赌不了殷寿的话里有几分真。

        “伯邑考，你真是大胆，本王容许你这样了吗？”殷寿微微弯腰，脯便坠得明显，两颗深色的凸起位置靠下，缀在肉的弧线边缘，落在被他掐住脖子的伯邑考眼中。

        殷寿看了人许久，久到刚起的情绪歇去一半，殷寿才收回掐住伯邑考脖颈的手，用醇厚低沉的嗓音出一句：“起来。”

        “哈哈哈哈哈……”

        只是他们喜欢的方式不同罢了。

        不等殷寿回答，伯邑考又说：“只要大王不反悔，伯邑考愿意奉上所有，为大王带去极乐。”

        女人的笑声自屋外传来，妲己正伸手迎接天降的雨水，畅快而自由地奔走于天地之间。

        伯邑考被迫远离殷寿的翕动的肉扇，眸光转，坦然问：“大王难不想要吗？”

        可这种暴在人面前的情况，是情的助燃剂。

        殷寿捉住骨节分明的手，皱眉说：“伯邑考，你和你父亲一样，远比表面上看着大胆。”

        伯邑考双臂撑在鼍鼓两侧的铜饰上，凑近殷寿说：“但我觉着大王才是如此，内里远比表面更淫。”

        他想起殷寿击鼓时兴奋的模样，又忽然想起八年前的那次见面，那时殷寿还年轻，英俊更甚，气度不凡。

        伯邑考还跪着，他的视线自下而上，越过饱满有型的，打量殷寿昂起后的修美的脖颈，那跟随前起伏而活动的结，深深引了他的目光。

        “伯邑考接下来要的事，可能会有些――”

        “伯邑考，你也远不如你面上表现得冷静。”殷寿出言讥讽。

        看到伯邑考衣衫整齐，他刚要出言，却在看到对方走动间不经意表衣服上的凸起时笑了。

        这短暂地引了殷寿的注意，而在他分神之时，伯邑考伸手潜入寝衣下，绕过紧实的肌，抚上绷住的肉，十指大张，起那隙。

        “本王宽恕你。”殷寿打断伯邑考的话，解开纱衣外绛红的腰带，松垮的衣服彻底散了。

        衣衫整齐得着在上，伯邑考甚至都没有起。

        弟弟姬发喜欢英雄，他伯邑考何尝不喜欢。

        殿中的乐师婢女尽皆低，没人敢观察王与客人的肉，不论此间发生何事，他们都只是会呼的雕塑。

        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嗅着那腥甜，逐渐靠近殷寿的间。

        离得越近，味便越明显。

        “不是？”伯邑考手指向下，不顾花是否打开，强行戳进殷寿的肉剐了一手清，蹭过汗的膛，准确抹在殷寿实则薄而色淡的嘴上，慢条斯理吐出侮辱的字眼：“您尝尝自己的味，是不是的，甜的，看看臣有没有说错。”

        他不顾腕间抓握的大手，径直探向殷寿的后，搓早已经过开发的口。

        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