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殷寿甫一张开嘴，便被伯邑考了两手指进来，搅着说不出连贯的话，唯有皱眉瞪向对方的双眼还藏着王的气势。

        伯邑考轻笑，随即抽出手指掐住殷寿的下巴，另一只手大力击上殷寿的肉，在雨声阵阵中发出响亮的一声。

        “啊！”殷寿忍不住喊。

        “大王很有感觉吧，我知你是个不满足的人，拥有了便会想要更多。你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你还想要他人的承认？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伯邑考说着又是一掌落下，还未等落在上，殷寿的肉便缩了一下，伯邑考随即化掌为，抚摸紧张的屁。

        “伯邑考，我会杀了你！”

        “啪――”一声响亮之间，伯邑考微笑着：“臣本就没打算活着。”

        没人知伯邑考下一次的举动，殷寿猜不透，连伯邑考自己都不知，他将会什么。

        一下接一下地掌掴，伯邑考的掌心都隐隐作痛，但他还不敢相信，在生命的最后关，他可以肆意玩弄这天下最尊贵的王。

        不知是不是他们的动静闹得太大，妲己竟裹着一被雨淋透的衣凑到他们跟前。

        冰冷的气息近殷寿，叫他被掰开的肉花瑟缩起来。

        “。”伯邑考命令。

        其实不用伯邑考发号施令，妲己很乐于帮殷寿弄这一，她喜欢看殷寿沉溺其中不住颤抖的模样，这让她感到很有成就。

        她的时候没有顾及，尖利的牙齿不小心碰到殷寿的感也不知收敛，只顾及眼前的美食，认真地吃着。

        但坐在鼍鼓上的殷寿便没那么好运，被点燃的情远不是啃啃咬咬便能消弭，花深叫嚣着吃到更多，贪婪的水因此溢出，夸张地冲洗肉，不可自控地出，打间。

        那些妲己没来得及吞下的水便顺着下，打口，透过纱衣，在鼓上汇成一滩。

        “大王想要吗？”伯邑考控制住殷寿扭动的腰肢，附在他耳边问。

        他没把话说完，但听到的人已明白话中隐藏的信息――求他。

        殷寿陷入情，却并非完全痴迷，一手抓上伯邑考的下，不住搓着说：“休想。”

        伯邑考咬住殷寿的耳垂，掏出腰间的篪笛磨蹭殷寿挂在前红的凸起，使人染上新一轮疼痛。

        他们这般刺激着对方，却又不肯服地对抗，想要听到对方的认输。

        但他们都没有得到想要的。

        雨声渐小。

        僵持许久，即使伯邑考面色如常，但仔细看去，他白皙的脸上冒出细汗，眉也不似平时开阔，而殷寿已在妲己的弄下去了一回，阴还高涨着直竖起，落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就在伯邑考拉开妲己的瞬间，殷寿忽然哑着嗓子说了句：“……进来。”

        争斗一即发。

        伯邑考连外袍都没脱去，任谁看到他整齐的上半，都不敢相信他衣内的硕然发怒，热腾腾地要进入什么。

        而他来不及如往常在家一般脱掉衣物仔细叠好，只匆匆解开，便一杆入，入殷寿颜色靡丽的肉花。

        “啊……”

        两人皆是发出满足的叹息，契合地共享情事。

        西北的冬天苦寒，夏天暴晒，伯邑考虽为西岐世子，却总随父亲下田，多年的劳作养出他一力气，看似薄薄一层的，实则不比常年征战的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