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他这位受伤后依旧坚持随军的弟弟，除了和父亲同出一辙的话，他还多说了两句――“多谢你替父亲挡剑，他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的，受了伤难以恢复。不过……”

        殷寿抬眸看向背上的兄长。

        “不过，父亲需要的不是一个替他受伤，为他死的儿子，而是一个能帮他执掌天下的儿子，我们大商，不留懦弱的废物。”殷启回过直视前方，单方面切断了与弟弟的对视。

        “我说这些，弟弟你懂了吗？不要再无谓的举动。你想要别人承认你，认可你，首先得知他们要什么。”

        肩上的伤因在连日赶路化脓溃烂，无时无刻不在疼痛，在提醒殷寿，他现在已经和废物没什么两样。

        他仍咬牙坚持着，跟在队尾，撑到当夜进入军帐。

        撕掉黏着脓血的纱布，他的不住颤抖。早已发起低热，肤只是接到空气都会让他战栗，但殷寿仿佛感受不到。

        他扯掉新生的肉痂，一遍又一遍用酒浇灌伤口，在天亮前重新包好。

        他过来了，还活着见证父兄的死亡。

        “啊――”殷寿松开紧咬下，那里已经出现一深深的齿痕，在劈剥作响的火中出一声呻。

        妲己的手指纤细修长，探进殷寿下的肉本不困难，也不叫人难受。

        可她是女子，特地留着涂红的指甲，尖锐地在肉里，剐蹭得内里的肉一边欢迎地吞吃，一边害怕着痉挛后退。

        “大王，大王……”妲己过殷寿的脖颈，将不知是因大火还是情事而出的汗珠吃进嘴里，微咸的味刺激她的味，她热爱着这男人上的一切。

        男人前的肉随妲己手指抽插的频率而动，妲己好奇地看着，忍不住住早已立的浅色肉粒。

        殷寿望着快要烧成灰烬的祖宗牌位，脑中忽然闪过一句话，下传来阵阵难忍的刺激，使他无暇思考便问出声：“我会死吗？”

        “不会，”妲己答得很干脆，她看向殷寿发灰的眼眸，承诺着：“我要大王与我一同共享长生……”

        “可我不自焚祭天，大商就要亡了。”殷寿闭上了眼，感到一阵酸胀。

        妲己凑近殷寿的膛，依靠在热鼓鼓、不断动的地方，她吃下了比干的心，似乎能感受到两者相近的频率。

        “那是他们在你，没人知你想的是什么，他们都只会你。”妲己说。

        “是么。”

        闭上眼后的更为感，殷寿清楚地知晓妲己进他中三手指，正撑着他的内不断外扩。

        而出两片肉扇胀的阴，妲己也没有放过。她拧动那里，不时用指尖的甲剐蹭过脆弱而感的，激得殷寿弓起腰，出一清。

        不够，远远不够。

        殷寿在妲己手里用女高了一回，内里越发空虚起来，绞紧对方的手指。

        但裹了的手指变得顺，轻易脱开来自肉的挽留。

        殷寿疑惑地睁开眼，燃烧的火苗离他这般近，恍惚间他以为自己真成了人牲，刚要挣动，便看到妲己踏着火焰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