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表情包。

        你扶着墙站起来，另一只手打开量，按下语音键。

        “韩老师，”你感觉自己的咙也要碎了，“你在...什么？”

        “准备吃点东西，怎么了？”

        你斟酌半天打出一句：“我有点想死。”　　你还是想得救。

        对面很快发起了视频通话，你转成语音按下接听，你不想这幅鬼样子被他看到。你的声音被风散成一丝丝，但他说话还是温和有力的，语速略快，你尽力透过风去听。

        “你在哪？我去找你。”

        “...城南东山路，我去十字口等您。”　　他说好，随后有一搭没一搭跟你聊着天，话题扯得零碎又遥远，似乎真害怕你什么极端的事而转移你的注意力。

        “韩老师，”你听见自己小声说，“我挂了。”

        你想想补了一句：“量有点贵。”　　对方沉默了，你听到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微之。”他坐在你对面看着你。他比以前胖了一点，笑起来眼角略微下垂，“你...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嗯，跟老师说说？”

        你听着他小心翼翼询问的语气，有点想笑。

        “我想老师了，正好问问。”你拿过菜单，对那句不负责任的想死话闭口不谈，“我请您，吃点什么？”

        他看向你的眼睛还是忧愁。

        你想起他说过有事可以找他，就忍不住四乱瞟，眼睛好几次压过他小指上的银环，又张皇地收回。

        “怎么这么大醋...”他说到一半停住了，满眼震惊地看着你，你感觉脸上要被他的目光烧出个来。

        这炒菜的馆子，哪来的醋味？

        你的味是甜的，令人作呕，他一开始就知。他震惊般的目光移到你手腕上，你刚刚把抑制收在那里，假装它是一个普通手环。

        你自暴自弃般一把扯下它。　　“...老师，点菜吧。”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像是多年前你打碎妈妈的花瓶时那样，即便你知你的演技实在笨拙。

        韩老师握上了你的手。

        “我想...你需要一个拥抱吗？”他说，他看着你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红色勒痕。　　他没有等你回答，绕过桌子从背后环住你。你感觉你们心脏都贴在一起，他力很大，可你实在需要，你在这样的力里感觉到安心。

        该死的辣椒。

        你几乎伏在桌子上，你还是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幅鬼样子，而他在拍你的后背。你想不如让我去死了吧，但他的手是柔和的，像在给一个孩子顺气，你又觉得死了未免太亏了。

        “我带你去把标记洗了。”他温言。　　“没有用韩老师...没有用。”

        你里里外外都被占有过了，再遮掩也没用。而且洗标记...贵的，这钱要是别人出，你没那个脸。

        你不知你是怎么回的宿舍，韩老师站在校门口一脸担忧，你朝他扬扬手，在夜风里笑。你想你大概笑的很难看，因为他僵了一瞬。

        你说：“我们要封校啦，韩老师早回吧，早点休息。”

        你逃命一样冲回宿舍，一眼也没敢往回看。

        宿舍楼静的反常，你试探着敲了敲门，嘎一声门开了，门里黑漆漆一片...他们都睡了？睡了也不锁门...可你实在有点累了。　　你没办法多想，轻手轻脚走进去――　　“三，二，一！”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