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再扣你的忍耐度了！”系统连忙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众血鬼于是缓缓扭，用一种“真刑啊老哥”的目光看着凯尔。

        哈利十分自然地将这只小蝙蝠揣进他的长袍口袋里，然后说：“我知诸位一定有许多不满，但目前应该以交换情报为先。先说一说我的情况：这里没有恩里克家存在的迹象，也就是说，家族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恩里克老宅的位置是一片荒地。我是想先将恩里克老宅建起来，为此我抓获并上交了许多通缉犯，赏金应该下周就能发下来。”

        血鬼们答应帮他重建老宅，但有一个条件——每只血鬼都要在其中有一层楼。因此，老宅的设计图被修改为129层楼，这回可是名副其实的摩天大楼了，哈利暗自提醒自己以后每次出门都要记得带上门钥匙。

        另一位血鬼去倒茶了，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您——您什么？”

        说着，他将手伸入口袋，食指由上至下，轻柔地抚摸那只小蝙蝠的脊背。

        他们走进里间的里间的里间，坐在一张雕饰美的圆桌旁。凯尔对站在一旁的血鬼一番耳语，后者对他们行了一礼，便化作蝙蝠，迅速飞走了。

        凯尔的呼很重，他紧紧盯着哈利，眼眶逐渐变红。

        凯尔的手在与他相握后并没有放开，而是一直紧握着，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如细沙般走。因此，哈利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在听见自己说“凯尔”时那轻微的一抖。

        凯尔的眼泪一下缩了回去，他抿起嘴，显然因此想到了什么，出不忿的表情。哈利循声望去，法拉冷脸抱臂，向后倚着墙看他，神态极压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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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之后再谈，”眼看着法拉与凯尔两只血鬼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半是挟制地要求他去一个“有趣的地方”，哈利不禁对系统出一个善的表情，“——好好谈谈。”

        他能感到小蝙蝠在他的手指下颤抖，但对方仍旧缄默不言。

        “哈贝尔少爷……”他低声喃喃，似乎想说点别的什么，但另一个声音出现，接过了他的话。

        “给您看看这副躯啊，哈贝尔少爷。您不会不喜欢的，因为每一个‘您’都很喜欢，不是吗？您要看看他们【哔——】过的【哔——】吗？它可是非常【哔——】呢，每次都会出很多【哔——】，您看了一定会忍不住【哔——】然后【哔——】它的，毕竟您——”

        进入一间挤满人的密室之后，凯尔毫不避讳地开始解扣子。

        感觉要是说不认识，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哈利只好摆出他的招牌笑容，说：“凯尔，我应该算是认识你——在恩里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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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是想要争辩，凯尔，是我的无能使你遭受了这样的伤害。我要向你歉，请你告诉我，有什么是我能够为你的呢？我希望能最大限度地弥补你。”

        早知易容成老祖来了，哈贝尔的样貌明显对他们没有威慑力。

        原本围在一起、排着队要轮讨伐这位不负责任的主人的血鬼们，神情都呆滞了。

        “我今年11岁。”哈利重复了一遍，同时解除增龄咒，只保留了易容效果。这样一来，他上的衣物就过大了。哈利拉住往下的子，将带扯紧了。

        哈利本想等个五分钟，然后直接将他掏出来问问，但法拉按住了他的手。“我想他现在这样就很满足了。假如您方便的话，就暂时让他这样跟着您吧，正好我们也不知怎么理一个感官过分感的血鬼，”法拉严肃地说，“现在我们谈回正事——您刚才说您想重建恩里克老宅？”

        “凯尔！你听我说，”哈利赶紧制止了对方打电报般的加密通话，心中叹气，决定公布分真相，“——我今年11岁。”

        “恩里克先生，您认识我吗？”他轻声说。

        哈利：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凯尔的形便在这目光中渐渐缩小，蜷缩成一只没脸见人的小蝙蝠。

        “等一下，凯尔，你要什么？”

        “哈贝尔少爷，您不觉得自己来得有点晚吗？让我算算……哎呀，您晚了一千年呢。”

        之后，法拉介绍了一下他们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首先是凯尔醒来，说自己模模糊糊了个春梦，但梦中的对象十分残暴冷漠，一直在搞放置play，不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脸红地开始扯谎：“你们应该都发现了，整个恩里克家族，都是我神的延伸。但在这一代之前，我并不能一直控制他们的，只是偶尔才有这个机会。到了这一代，终于出现一——哈贝尔的，能够完全由我纵。在那之前，他们的一些行为我无法察觉，或者说，就算察觉了，也无法制止。”

        他说得很糊，但凯尔眼眶里一下出现了超大的泪珠，似乎只要他一眨眼，就会有一大颗眼泪往地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