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让他爽到。

        “然后呢？”哈利没发现这形容的是自己，于是非常自然地说。而其它血鬼看见他的反应，对“残暴冷漠”的理解更上了一层楼。

        “然后他去采了许多增强记忆的草药，研究出一种魔药。服下后，他发现梦中的场景十分真实，”不得不说，瑟瑟确实是凯尔实力进步的第一生产力，“所以他把情况上报给我，我们一起吃了那些草药。在那之后，我们分析出您自始至终都在控制着恩里克家族的每一代人——当然，现在我们知这是片面的结论。我们尝试去恩里克老宅找您，但是没有找到。”

        “我很抱歉。”哈利立刻说。

        “您这样，真使我们不知怎么办好，”法拉坦然地说，“您又不能凭空变出一幢老宅来。”

        “不，我不是为了这个歉，”哈利出一个苦笑，“我的意思是，我很抱歉，迟到了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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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最终还是将凯尔留在了血鬼城，因为他也不知该怎么理一个感官过分感的血鬼。

        回到破釜酒吧后，哈利干咳两声，将系统给揪了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真的！”系统立刻说，“可是，将他们本人拉进梦境世界，是最能使世界变得真实的选择啊！”

        “也是最能将我们暴的选择，”哈利说，“你拉人进来，但不对他们的记忆修改吗？”

        “关键的分我都用理员权限直接改了！只是整的……整的梦境内容，我会借助你在梦中释放的魔力，来加上一层以魔法为基石的模糊，所以它……当然也能被魔法清除了。”

        哈利的脑壳蛮痛的：“现在有多少人察觉到梦境世界了？”

        “应该没有了！血鬼只是特例，他们的魔抗太高了！我增加了记忆暂存内容，现在他们的记忆都是单独存放的，在、在那什么之后……”

        “哪什么之后？”

        “莱姆斯·卢平发现之后。”系统磨磨蹭蹭地说，在句子后面加了一个对手指的表情包。

        “是什么时候？”

        “在你入学前，去对角巷的时候，”系统打出的字符颤抖了，“他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察觉到的，然后他的魔力直接穿透梦境世界，给梦中的自己施加了稽稽，让他面对唯一的变数——你时，变成一个结巴，以此使自己远离你。但是我在后一个晚上就清除了他的记忆！真的！”

        “……对角巷，那不就是第一天吗？”哈利说，“第一天？系统，第一天！”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

        “不要装傻，你要我在现实建房子，难不是因为有你不知份，或者无法阻止的人发现了梦境世界，于是你想将问题的源嫁祸给另一个虚构的份吗？”哈利明牌了，“他们是谁？对梦境世界了什么？他们引到你的注意之后，你了什么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