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也不能信吗？”太宰问。

        “屁再高一点。”

        “有人过这些疤吗？”赤坂忽然问，以一种学者该有的专注神情和刨问底，不等对方回答，他自己解答说，“没有吧。那么你不知自己喜不喜欢这个。不喜欢的话就要喊停，约定安全词有时候起不到作用，要是你说不出来话，就拍床单，明白吗？像摔跤运动认输的时候那样，一直拍就好了。”

        太宰被这场面惊到了，也用手碰了碰肚子，嘴，说，“要不就这样吧。我想不到别的。”

        插进去的肉棒和人类的没什么不一样，没有鳞片，没有手，没有角。太宰有点失望――这种失望传达到脸上，赤坂停下来，摸摸他的耳朵，亲他的脸，安他。非人将他的失望理解为害怕了，没办法，不能指望其他物种也完美解读人类的微表情。

        “可能吧。”太宰说，他的直的竖着。

        赤坂摸不着脑，停在那儿思考，太宰能用眼睛看到他的大脑是怎么过载的。赤坂的眼神越来越飘忽，太宰耐心等着，期待赤坂从记忆里挖掘出点什么新鲜玩意。

        “你要试试卵吗？”赤坂说，“需要我解释一下吗，好多人觉得它恶心。其实它就是一团，呃，一个球？和鸡差不多大，你受不了的话我缩小一点？”

        “好气哎。”赤坂说话时咙里有嘶嘶声，“你是不是恋痛啊？”

        “疼一点？”赤坂绞尽脑汁，尽力了。

        “也没有啦……”太宰嘟囔，“我们这样好像两个笨。”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

        他弄得赤坂贺越来越糊涂了，两个人又看着彼此的脸浪费时间起来，赤坂贺将手放在他腹，轻轻下压，隔着薄薄的肌肉和丝毫不丰沛的脂肪储备摸到自己的。

        赤坂用那种从来不看色情杂志、不使用互联网、不谈论实际情况以外事物的，仿佛被时代抛弃了的人的眼神看他。太宰感到羞耻在腹灼烧。

人控制的高大机械人形。太宰禁不住观察着，意识到赤坂和大多数年轻男人没什么区别，肉眼无法判断的事物需要用扫描仪和抽血来搞定。他不能再将赤坂贺看待为不像非人的非人了。

        “我是说，呃，”太宰指指往他里填了半的东西，蹙起眉，犹豫不决，“再特别一点？”

        我不知什么时候该喊停。太宰的脑袋又开始絮叨，他的眼睛盯着赤坂伸出的。以前没注意到吗？它为什么是分叉的，而且像烙铁一样？它紧贴着太宰大内侧凸起的一瘀痕，顺势向上，移动到肱四肌正面，那里有块新鲜的、近期愈合的划伤，旁边有圈青色的撞击伤。

        “床上的话算不得真喔，”赤坂说，不知怎么回事，他用哥哥的口吻说，“不男人承诺什么都不要信。”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

        赤坂用手指在他肋骨下方，腹直肌中间的位置点了一下，说，“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可以插进这里。”

        其实他想试试更多的非人类内容，像产卵、手和吞类的，但说出来很奇怪，要是赤坂听不懂就更奇怪了。鸡同鸭讲永远会让人觉得尴尬。

        赤坂他的，按压那些不同严重程度的淤青，将热感的浇在他表面。三件事在同一时间发生，赤坂跪在他两分开留出的空隙里，低下脑袋，用犬齿刮着太宰的，而后让从齿列间蹭过，他的比人类温太多了，太宰向后挣扎，手肘在床单表面留下深深的划痕。

        “信男人嘴里说的爱，就会一辈子倒霉。”赤坂说，“讲这个好扫兴啊。要不要换个姿势？四肢着地然后抬高屁就好了。”

        “能孵出东西吗？”太宰单刀直入。

        如果他想使用安全词喊停，就得用一只手支

        “啊？”赤坂有点愣住了，怀疑起自己，“哪个方向的特别？我听不明白……太宰。”

        “不能啊。”赤坂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把我本的一小分进去而已。你在想什么啊？”

        赤坂将倒在手心里，手指伸向括约肌构成的肌肉环，轻轻勾它，把慢慢涂进去。太宰慢慢呼着，看着越来越多的手指进入自己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旋转、屈起又伸直。

        撒谎。

        赤坂抓紧他腰两边，以毫不贴新学者的姿态，恶毒地抽插着，完全不给太宰适应的时间。太宰的腰很快就塌了下去，双手从伸直变成弯曲，他意识到新姿势的问题所在。

        赤坂到了。

        太宰迟钝地低下，未知萦绕在他耳边，于是他迎接它，只提供肯定的意见。他顺从地张开，接过柔的枕垫在腰底下，他自己的地垂着，但浑发热。

        “不完全是？”太宰挑选合适的形容词，“形状奇怪一点？来一点别的功能？”

        “还以为会更特别一点。”太宰梦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