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重，一只手来拍打床单。但如果他只用一侧手臂支撑重，就会在撞击中失去平衡，脸冲下跌进被子里。

        那个安全词就是个骗局。

        肉棒在内活动的感觉很怪异，那毕竟是个大多数时间都相对闭合的空间，意味着私密、个人化和通常不被碰。他自己的滴着透明的水，没入被子，末端和它能撞到的一切东西摩着，摩的力度取决于他的人有多用力。他两发，双手僵，眼球上翻，尖不知不觉间伸出口腔，大绷紧，他知意味着一次高的开始和结束，也意味着不应期的开始，如果他想没完没了的被压在那么热的底下，被得大脑接近空白，眼前模糊，就不能得太早。

        赤坂也想到了这一点。

        “我一般不这么坏的。”赤坂嘟囔说，用领带捆住了太宰的底端，勒紧它，问，“你想蒙上眼睛吗？”

        在太宰拒绝之前，赤坂把自己的衬衫拿过来，用袖子和躯干分系成结。

        眼睛被蒙住，注意力就只能集中在下了。太宰咬着枕想记住自己高了多少次。他感觉很好，像喝了太多酒之后被打火机烧伤手腕内侧，像大正好撞在柜子角，像一铁棍敲在肋骨上造成骨裂，但都是可恢复的，非永恒的，有点像在困倦中产生的坠落感，心悸、抽搐，浑出汗。

        赤坂将他翻回原本的仰面向上的姿势，引导他摸自己的肚子。被进内的不是，是制造卵状物的，对方的构成分，它们已经汇聚起来，椭圆的卵在他腹中安稳地堆积着，就好像他是个鸟巢。

        “好色情。”赤坂低声说，太宰勉强在自己的息里捕捉到话语，“要是我有繁衍的机制功能，大概会觉得心脏砰砰吧。大概像海那样？把卵下在别人里面等着它孵化。”

        太宰说不出来话，有枚卵在他前列，胀的正在遭受挤压，他控制不住地想。

        “但那样的话，要把卵放在你里面好久啊。走路的时候会摩里面，睡觉的时候也很不舒服，会在街上就莫名其妙高吧。到时候别人怎么看待你呢？你下面着，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你起的，太像色情片了吧。”

        别说了。太宰息着，手放在自己腹，摸到一枚枚卵的轮廓。

        “肚子也鼓起来了……明明是令人生畏的地下社会角色……被人看到这副样子，大家会觉得你是个淫的青少年吧。要多少人过你才会变成这样呢，装满了的小母狗。要是解释说只了一次，也没有人信吧，大家只会猜测一次多少人。”

        最外侧的卵要被其他的卵挤出去了，赤坂残忍地在他里灌注了足量的折磨。他不敢深呼，只能小狗似的慢慢吐着气，免得它掉落出去。

        黏糊糊的，又热又。

        “也可以。”太宰说，脸上布满汗水，“让它们待在这儿吧。”

        赤坂贺听懂了，“你可以住我的安全屋，我会给你带食物和饮用水，更多的卵和更多的，我心情不好就恶毒地你，心情好就温柔点。我们可以在窗边，我把你在玻璃上干你，我知郊外有很漂亮的别墅，那些落地窗……”

        一颗卵从太宰收缩的口掉出来，太宰猛地仰，折断一声尖叫。赤坂着他的，下地他的脖子，尖牙用力撕开他的肤，他血了，并因为出血而更加兴奋。

        “有些派对会给标签，不同颜色不同的价位，换着玩也是常规情节，我应该给你发点筹码吗？一顿换一顿大餐？”赤坂说着脏话，动他仍然被捆着的，他淫地喊叫着，收紧腹，主动让卵狠狠碾压过前列，接二连三的反复刺激神经，他翻着白眼，汗水浸透发，赤坂低住他的，一边一边解开领带。

        “……啊、啊啊！”太宰迟钝地尖叫出声，大抽搐，他自己的在另一个人口中，慢慢下去，又又感，他就无力地躺着，在赤坂抚摸它的时候小声呻。

        赤坂捡起一枚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