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你不应该喝成这样还带着致命武到走。”我说，“来吧。”

        “我喜欢你打我。”他承认，诱惑质地点点自己的脸，“尽情的。”

        我连忙补救：“所以你还是快点回你的事务所吧。”

        “不邀请我去坐坐吗？”真岛问，表情夸张。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调整出我最严肃的表情，说，“今天不行。真的，我要回去搞卫生。”

        “我不去。”真岛忽然坚定，“要是我把你组长打了，你就会跟我一刀两断。”

        “我还没醒酒，”真岛说，“我不知我会出什么。”

        妈的，这语气像佐川司。

        真岛停下来思考了一会，期间球棍从左手抛向右手，再倒回去，我忍不住盯着移动的东西看，某种意义上说我有猎食动物的天。说到食物，汉堡要冷了。

        “你到底和谁混在一起？”

        掀翻的水盆和里面的污水都泼在旧地毯上，显然明天的工作就是清理地毯。我不确定自己想不想顺带清理别的痕迹，比方说口水和肤碎屑，我只知自己是个很好的清夫。

        “好吧，”我咋，“混得不错。”

        “把你的电话号给我。”我说，“你现在为谁工作？”

        我把冰饮分给他一杯，过去这么长时间，冰块都化了。他接受这次的讨好，挥挥手。

        “喂，组长大人，”留着奇怪发型的男人说，“我们可不想像群主妇似的没完没了的墙嘛。这个月的上缴金搞定了吗

        “东城会。”真岛说，“我是岛野组若，除此以外是直系组长。”

        “我们在打扫事务所，不欢迎酗酒的人进来。”我说，心知今天不可能摆脱他，“你上一酒味，搞不好其他人会经不住诱惑撇下活计出去喝点酒。那样的话我就只能把你扣住，让你劳动了。”

        “你可以在我磨洋工的时候，用鞭子抽我。”真岛暗示的说。

        于是我扭看向锦山，用眼神询问：你是老大，你想怎么办？

        “锦山彰。风间组旗下的组。”

        我从来没对他动过，就算是意见分歧最严重的时候也没有。那之后他就不见了，没多久佐川司被秘密决，我毫无意义地试图保留点他多年经营的结果，但我显然不是那块料，然后我试着运营公关俱乐，也是失败而终。

        我打量着他，直到他不情不愿的交出答案。

而出生，不，我是说用那样的机制打磨，然后和花里胡哨的异能力者们从事暴力活动，又常和咒灵拼命，那就会有我这样好的手。我躲开所有攻击，轻描淡写的，在他停顿时，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于是我问：“也许只是你需要挨点打？”

        “停下来，”锦山喊，“都他妈的停下来！不帮忙还捣乱，你们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搞不好我会死你耶。”

        “堂岛之龙的兄弟？那个锦山？”

        我的行为让他感到压力。

        等待。一群狗等着撕咬另一群狗；一老虎寻找在树干上留下抓痕，标识势力范围的机会；公鹿踱着步子互相比较上的角；孔雀尽力展开尾巴；鸽子亮出喙。

        “那我就不去拜访了，”真岛说，了个送别的姿势，“空白的一平那会，我在神室町揍过他一顿，在人家刚刚建组的时候上门拜访，像踢馆。”

        “真没想到你会变成个邮差，赤坂哥，还以为你又是哪个大人物手下的心爱呢。”

        “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真岛说。

        次日中午我会听到他一晚上都在街巷尾闲逛，等着有年轻人犯蠢然后揍他们的传闻，但我现在正需要理我自己的事。

        上次受到侮辱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变得很喜欢惹恼别人。”我说，不高兴地挑起眉，相信我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传达我的不满。

        “我知。”我耸耸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我要去送东西。”

        室内其他的男人也纷纷看向锦山。

        我点点。

        我左右看看这个巷子深、三面环着旧楼，无人光顾的小空间。说不期待艳遇是假的，说不惦记我的跑活计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