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什么收获吧？要不是我们出去劳累，你们还能缩在这里舒服呐？”

        穿着奇怪西服的男人则附和：“而且这个小鬼是谁啊，从来没见过，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加入东城会吗？”

        西服男松开踩着清洁剂的脚，我不心疼清洁剂，但是他把外卖纸袋撞倒了，我的汉堡肯定散成一堆。

        “真是没格调的组。”怪发男说，“没格调的组长就会带出没格调的手下，真不知风间老爹怎么想的让你这种没骨气的娘娘腔当组长。你哪里都不如你那个兄弟，桐生一是堂岛之龙啊，你是什么东西？”

        一群男人都哈哈大笑，西服男伸手指着我，说：“这小子长得很漂亮嘛，可惜是个怂包，一动不动呢，害怕了吗？一直盯着组长大人看也没用啊，你看，组长他什么也没说呢。”

        “你们闹够了没有？”锦山用力拍了下桌子，大声问。

        没人理他。

        “喂，要不要考虑去女公关啊，或者到俱乐里？”西服男问我，“我每天都带人去照顾生意。”

        “为难同组的人很有意思吗，混？”锦山骂。

        “跟你谈话还不如去偏僻的巷子里这小子，或者跟哪个丑女厮混。”怪发型男说。

        我看出怪发型男是领的家伙，西服男是他的同伙。

        我有点累，可能是上岁数了，小空间里站上太多人，我就烦。尤其是一群高大的臭男人。我怀疑他们降低了空气清新度。

        我环视事务所内，男人们包围着我和锦山。

        我需要锦山在三十秒内立刻出行动，维护我，或者允许我维护自己的尊严。出来混没有尊严是不行的，鼓破万人捶。

        “是啊，”西服男看着我说，了个猥琐的表情，“这小子这么能忍，说不定会成大事呢。总比组长大人有出息吧。”

        三十秒过去。

        顾及太多是不成事的。

        我要推他一把。

        在这类架构的组织过活，组员相当于组长的干儿子，于是要叫组长为老爹。

        “老爹。”我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我上，一排一排，像利剑和拦用的老陷阱。

        锦山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不行动，我就会把徽章还给他，不再掺和他的个人事务。

        他崩溃了，举起拳，擂钵般敲在离他最近的男人脑后，第一个人倒下；而后是踢，有人肋骨碎裂，捂着肚子呻；紧接着锦山抄起椅子砸倒两个人。

        我将沉重的桌子搬起，在西服男惊恐的目光中，横劈，竖斩，斜着刺出后转用它撞飞向偷袭我的男人，将它扔在偷袭者上，尽力起，重重落下。我听到好几声惨叫，地上很多副报废的眼镜，我踢开它们，用胳膊肘将一个人的脖子撞出包，他歪倒在同伴上，在同伴移开他之前，我一脚踩下去，脚后跟击中此人的耳朵，从此以后骨绝对不在它该在的地方。我侧过，蹬向左侧，受害者飞到墙上，吐出血。我下蹲避开砸向我肩膀的花瓶，端住它的底，强行夺下它，将它扣篮般压向袭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