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摁住，让她继续坐实，红着脸吻她的掌心，沙哑干涩地提出一个诡异要求：“等等……我要看……我想看。”

        “看什么？”王广陵不解。

        她分明察觉出袁基眼神儿不一样，镇静而疯鸷，高释放他在期待什么，期待得忘记了呼。

        袁基记得幼时大半夜突然肚饿，起来去厨房吃糕宵夜，路过父母主卧，房门没有关好，他听到异响，从门中偷看到父母爱。

        母亲骑坐在父亲上，曼妙姿隔着轻薄床帘隐约律动。

        频率不快甚至比一般交媾吞吐慢几分，倒是让人一看就感觉一定很舒爽。

        抵达高，父亲平静从容地出阴，却难得激动拖住母亲的，一点点抬离，双眼紧盯母亲张合痉挛、出汩汩的阴，如痴如醉，眨都不眨一下。

        母亲也一改人前不容亵渎的优雅端庄，低笑着往前挪了挪，敞开，手指掰撑着阴阜阴，让父亲近距离清晰观赏口，挑逗父亲的下巴和滴落上的膛。

        父亲仿佛受到不得了的大刺激，低喝一声不由分说抗起母亲，面对面蛮横入，频率比上一轮激猛凶狠得多。

        装潢典雅华贵的家主房间，到充斥着人野兽忘我交媾的郁呛鼻气息，母亲双脚离地宛如缠绕大树汲取养料的藤蔓：枕在父亲的肩，嘴咬父亲的颈，手抓挠父亲的背，夹紧父亲的腰，私承纳父亲的雄壮时不时痉挛井混合着残余的淫水。

        母亲呻着，呻不停断，也来不及停断，映衬父亲说一不二的抽插予夺，眼神因情爱激起而迷离。

        恰巧与门中的他对视，母亲没有余声余力告知提醒正疯狂进攻掠夺的父亲，儿子正在门外偷看。

        父亲自主感知到他的存在，毫不在乎窥视，有意无意换了姿势，面向房门倚在茶桌边缘，侧脸亲昵母亲的后脑，怀紧贴母亲的脊背，胳膊擎托母亲的丘，双手分开母亲的，摩挲母亲的腹。酥摇晃、青搏动，阴阳轮转、乾坤交合，正对着他展现得淋漓尽致，清晰明了。

        他完全忘记起夜的初衷，也感觉不到肚子的饥饿。

        父亲沉吼，二次高，母亲阴在重力作用下加速落稠，直直砸在玉质地板，绽开一朵朵厚重的花。

        红与白丝交，不啻人工心培育出来的红白玫瑰，美艳得不可方物。

        父亲额冒汗，依旧斗志昂扬，可母亲已经很累了，子得耷拉像个无生气的大型娃娃，动都不想动。

        “睡吧，这次我会轻柔的。”

        父亲亲吻母亲的，将母亲横抱回床，伏在母亲上，温和舐她的房，继而插入，缠绵厮磨。

        听母亲平稳呼与细腻哼哼，父亲把母亲照料得舒服惬意，讨得欢心。

        只是这回厮磨的时间相当长，长得他还没熬到父亲第三次就不知不觉卧在门口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天亮，他发现自己躺在房间床上，父母起居如常、言语神态如常，仿佛昨晚偷窥到的一切都是梦，一个不符合幼子稚年龄的浮生春梦。

        “老爷和夫人……咳，很恩爱，我都听到了一些声响。”

        “两口子有兴趣干私房活儿有什么奇怪？咱大少爷还扒门偷看呢，津津有味的。”

        “津津有味偷看？小男娃这么早熟？我听说男孩早熟会长不高……”

        “现在小孩营养足，聪明得很，什么事儿不懂？老爷夫人都没计较，你愁什么劲儿哦。”

        “啧啧啧，到底是大人家，思想就是前卫开放不忌讳……”

        偷听见保姆阿姨们窃笑八卦，袁基方才确定自己那晚不是梦，而是真的撞见、偷窥。

        袁氏新一代子嗣，也许只有他撞到过父母爱——只有他在这方面成功激活，当显遗传于父亲，遗传于祖父，遗传于更古老的先人。

        回过神来，他已然成为他的父亲，王广陵也已然成为他的母亲。

        桌上一粒燃烧红烛焰幻化成年幼的他的眼，落的红蜡见证汝南袁氏夫妇不为人知的亲昵欢喜，映照在墙上交缠的影廓记录男女合的恒久绵长。

        “我……明白……你的……兴奋点了……呃啊啊啊……”

        毒蛇修炼已成飞升恶蛟，袁基蜕下以往姣好蛇，彻底暴恶蛟本，颠覆所有君子礼法持重的欢爱印象，在蜜内梆梆恣肆戳磨打，有恃无恐。

        王广陵浑灼烧得胀碎，完全挤不出声线发出除了呻以外其他声音，连简短九个字都不得不分割好几次说完。

        “慢……慢……慢点……有的……是时间……嗯啊哈啊啊啊……”

        她胡乱抓住袁基的发，痉挛着感神经，央求他放慢频率。

        这是她知袁基这号人以来，第一次请求他“慢点”“还有时间”。

        袁基也是第一次没有回应，红着眼，常年练习箭的结实臂膀箍紧她的躯，强教她全盘吃净他的男力量。

        “lady，汝南袁家阔了四世确实积累丰厚山水，可有没有人告诉你，盘算吃进我的峰谷渊渠，至少得花一辈子。”

        袁基细细啃咬她的锁骨，仔细品味她的气息。

        王广陵手指脚指阵阵发麻，眼冒金花，骨撞得松散，灵魂都出了窍。

        双手攀在袁基肩膀，侧脸贴着他的，重心全放在交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