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有恃无恐，长珩这次不打算惯着。东方青苍带来的北溟绿焰酒还剩小半壶，长珩倒出半杯，用法术冰镇后，将笔笔锋全浸入酒中，再提起来悬在小蛇的腔上方。

        “既然不想堵着，那我帮帮你。”

        “滴答——”

        笔尖越积越饱满的冰酒垂直滴进小黑蛇微张的腔，巨大的温差让小蛇浑颤抖，尾巴疯狂摆动。

        酒滴内蕴的寒意也全通过手钏小蛇传递给巽风。巽风猛得一哆嗦，嗫嚅着缩成一团。

        北溟绿焰酒度数极高，酒挥发时令巽风的私更加清凉。可无论巽风怎么搓私，都达不到摩生热的效果，寒意逐渐加重，凉到刺痛。然而，等巽风好不容易耐受住寒冷，先前被寒气掩盖的、粘被刺激后的灼热感又慢慢清晰起来。

        “长珩，不要……”

        “药粉呢？”

        长珩等巽风缓一些，跪坐起来后，继续问。巽风抿嘴不达，却见长珩又将笔锋又浸入杯中。

        “真的用完了，瓶子也被我扔了。”

        巽风低不敢直视长珩。他一只手难耐地戳入后，着因冰火交替而瘙的肉，另一手则虚握着玉，轻轻挤压，试图疏解情。

        “撒谎当罚。”长珩本不信巽风的胡话，打算“严刑供”。

        笔在杯沿被敲去多余的酒后，在小黑蛇的腔稍稍停留，确保隙里充盈酒后，笔锋便一路向上动，来到巽风膛对应的位置。

        长珩这一番逗弄使巽风的两个珠也刺痛起来。巽风无法，只能弯腰伏在鹿绒毯上，靠摩毯子缓解珠的瘙。然而，鹿绒毯上细短的趴趴地使不上劲，巽风怎么磨蹭都无法疏解。

        巽风彻底向长珩屈服了：“我给你看药粉，你别弄了。”

        得到巽风的承诺，长珩才放过小蛇，又摆出一个茶杯，满上温水。笔在温水中泡过，洗去全酒后，就被长珩提来刷洗小黑蛇的躯干。稍韧的笔浅浅戳进小蛇的腔，进进出出模拟着交的动作。长珩还相当恶劣地着笔在腔内转动，让笔搔刮到巽风的每一感点。直到镜子另一侧的巽风差点刺激得跌下床，长珩才转移笔锋，去刷洗小黑蛇的膛。

        经过笔戏弄的腔瘙无比，巽风多么希望长珩用笔再多搔一搔他的点。可长珩偏不让巽风如愿，反而持续用笔拨弄小蛇。巽风感到睡衣下的两颗茱萸高高立着，碰上冰蚕丝质地的睡衣都让他忍不住呻，他不得不微微，避免珠碰任何东西。

        巽风从床底掏出那一瓶药粉，在长珩酒泡腔的威胁下，哆嗦着双手拧开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