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回忆。每月超度日都会像雕塑般捧着业火蜡烛立在盐女庙门口的巽风,其实早就对烛泪产生了心理阴影。
巽风害怕地膝行后撤,手腕因过度挣扎而被磨出红砂。
长珩懊恼自己竟忘了这一茬,赶紧挪开蜡烛,只是面上还维持着肃穆。
巽风勉强自己跪在镜前,他眼角微红,双目噙着泪花,小声哀求
:“你想怎么罚都好……别用烛泪
我……。”
“把我送你的鹿角
笔叼出来,面对我张开
。”
长珩送的鹿角
笔,笔杆为鹿角,笔
则由他的尾巴
制成,是一只笔锋
大的斗笔(大号
笔,直径约2.4cm)。
巽风迷迷糊糊地用手够去,绳子立刻向上拽住他的手,不让他乱碰。
“叼出来,没听见吗?”
“唔……听见了……”
巽风在绳子的牵引下,按照长珩的要求,先叼着
笔摆在床上,再艰难地将睡袍的下半
卷起来叼住,防止衣物遮挡下
。最后他膝行着将所有被子衣物都堆在
后,背
靠在小山般的衣物上,对着长珩敞开双
。
巽风
间的风景一览无余,看得长珩
一紧,他已经许多年没有碰过那
了。
长珩真正与巽风在一起才三年,就于最
情蜜意的时候被迫分离,那些炙热而无
发
的情感被长珩埋在心中,酿成辛辣的烈酒,日日烧得他心慌。这么多年过去,他怎能不想念巽风?想抱他,想亲他,想与他耳鬓厮磨,共赴巫山。无法满足的
望日夜折磨着长珩,险些生了心魔。
消除心症的方法有很多,尽量疏解总是最优解。所以长珩偷偷收集和制作了许多
。虽然从未在巽风
上实施过,但那些场景早就在他脑内演练了千万遍。今天,长珩被酒
左右,再也不能压抑自己的恶念。
鹿角笔在长珩的
动下,浮至巽风嘴边,巽风不情不愿地
住笔锋,用口水打
。
长珩不满于巽风的态度,遂寻了个借口欺负巽风。他盯着巽风干涩的小
,将手中的
笔颠倒过来,用嵌在笔尾端的挂圈狠狠抽了两下小蛇的
腔,责骂
:“这里怎么这么干?是不是不想老实受罚?”
“啊!没有……嗯啊!是刚才的酒
烧的……”巽风用吞吐鹿角笔的间隙,反驳长珩。巽风被如此这般玩弄,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可自己嘴巴被
笔
着,双手被绳子捆着,
有自己元神碎片,可以与自己同感的逆鳞手钏也在对方手里,他
本没法反抗,只能在心中暗骂长珩。
“啊!”私
又被抽了一下。逆鳞手钏受到的一点点动静,传导到巽风
上,就如同鞭子抽过玉
与小
,又疼又
。
“自己夹夹
,这么干,等会儿若被扎疼了,可怨不得旁人。”长珩将
笔的挂圈在小蛇
腔上来回划拉,给巽风提供了第二种方案:“怎么 ,希望我帮你把这里抽到出水?”
“呜哇,不要,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