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非常缺乏生活常识……”整张脸一点一点浮出病态的嫣红，依然坦地回视过去，语音噶地反相讥。

        “我宽宥你。”魏尔松开手，对弟弟激烈的咳嗽视而不见，转而整理起来他的衣领和choker，“被致命弱点掣肘的野兽只能占占口便宜了。”

        不好。

        中也骨悚然，依稀记起自己默许模特儿们亲吻脖颈的荒唐事，再看魏尔果然凉了目光，指尖轻那些凌乱血点，比情人的爱抚还要温柔。

        “中也，这是什么？”

        吻痕有的变成青紫，有的还鲜地殷红着，大都聚集在choker四周，可想而知烙下亲吻的人格外中意这个地方。

        木质清香的呼不规律地在脖颈的隐痛上，中也打了个寒噤，肉不由得为那一点点暧昧的热意而松弛，的望方才被理智强行压下，又因为兄长的温卷土重来，下起更明显了，仿佛一个明晃晃的罪证夹在间。

        “中也，回答我。”魏尔哪里看不出来怎么回事，拭中也结上的牙印，如摇篮曲般说着。

        中也偏过子遮掩下：“不用你！”

        “你才十七岁，碰这些东西还太早。”

        魏尔虚虚拥着中也，谆谆教诲，温隔着一层空气烧灼感的神经，不肯紧紧搂住给他一个痛快。

        和多数人一样，私生活属于心照不宣的忌讳，中也羞于向亲近之人提及，而魏尔因为从小孑然一，人情世故方面怕是还不如年幼的弟弟。眼看名义上的兄长即将戳破那层窗纸，中也要被疯了，绞尽脑汁托词回到桃源乡解渴。

        “我跟人类爱你看不爽是吗？”中也气吁吁，脑子自动搜寻刻薄的语言，嘴巴不受控制地说个不停，“我告诉你，我不仅加入人类组织，和人类爱，以后还要跟人类签婚姻届！”

        这话有够辛辣，两人都怔在原地。

        魏尔动了动：“不是因为人类……”

        然而中也一副无论他说什么都不想听的抗拒模样，闭紧眼睛圈住自己，隔绝兄长的碰。

        中也是人类。

        中也的真心，和寻常人类没有不同。

        我想要与中也交互真心，但最终没能到。

        魏尔深深一口气，吐一口气。再深深一口气，吐一口气。

        手指关节有点僵滞，想活动又不敢活动，害怕攥紧掌心的时候只是摸了一把虚空。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爱就像喝水，进去的和排出的等量，不会在上留下任何痕迹，宛如热寂过后的宇宙。

        中也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

        魏尔周发出淡红色的光芒。

        匆匆穿上的衣服雪片一般散落在空中，不堪入目的弹了出来。哥哥按着弟弟的腰，抓住昂扬的那一，中也惊慌地挣了一下，手太凉，冻得可怜巴巴地蔫下去，可是没过一会儿，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不要碰我！”

        中也的五官很稚，双颊挂着一点婴儿，还是个孩子模样。幸亏长了双眼尾上挑的猫眼睛，讨好他的时候睁得大大的惹人爱怜，现在眼神仇恨也无法让人讨厌。殊不知哀求火上浇油，这样的美人敞开青葱热的肉等人进来，嘴里说什么都像一个明晃晃的邀请。

        魏尔被兰波带去吃日料的时候听chef说过，大米在由生转熟的一瞬间是最美味的。他抓得更紧，手指微微陷入富有弹的海绵，拇指指甲抠弄铃口的肉，看着端翕动的小孔，他忽然想到什么，拆下上固定麻花辫的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