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的紧贴上颚，努力分口水缓解腔的干涩。随便谁都能看出他的紧张了，遑论慧黠如太宰。

        腼腆的中也愿意用那张小嘴他就更好了。太宰从容地想着，肉棒缓缓起，忽然打戳在了中也的小腹上。

        中也害臊得不得了，十成技术发挥出三成就不错了，太宰很难被一塌糊涂的手活取悦，可中也这副模样很美，脸泛着淫靡的红，两眼一心一意地看着他们的，滴下额角的汗珠染了，接着被主人不耐烦地伸去，全神贯注又饱情。

        “等着瞧吧！”在讨厌的搭档面前发情很糟，但是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中也咬了咬牙，握住自己和太宰并排摆放的两肉棒，动起来。

        原来丢脸在这里等着他，溜溜的青花鱼不会放过机会嘲笑他的。中也绝望了，而太宰意料之外没有多说什么，颇为贴地扶正了自己的。

        “是吗。”中也打着哈哈，“我们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不是。”中也不情愿地撇过去，“不过，这个确实还没有使用过。”

        太宰略带卷曲的黑发被水蒸气濡了，黏在脸颊上，勾勒他低垂着的阴柔的眉眼。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烧死的黑猫似的了无生趣的神情照常人看来是可怖的，中也却莫名觉得安全。大概死人往往是比牧师更好的倾诉对象，并且没有哪一不是半死不活的太宰至少鸡巴还傲然屹立着，不会像真正的死人那么索然无味。

        太宰这次笑得真心实意，掐了一把中也手感很好的脸：“小矮子笨死了。”

        中也的肉棒安心地立起来，生生的骨朵完全绽开了，薄薄的肉堆积在冠状沟下面，着红晶莹的。太宰忍不住戳戳上面翕张的小，中也毫不客气地瞪他，肉却不争气地轻轻点出几滴泪水，了主人的心思。

        钴蓝色眼睛迷离起来简直就是海面的粼粼波光。

        “哈啊、别乱动！”突发状况打乱了中也的节奏，他几乎尖叫出声，粉的肉棒狂乱地动了一下，哭泣似的出一清。

        鸢色瞳仁深漾着一汪腐臭的汁水，菌群还未酿成醇厚的红酒便在冷热交加下死去。

        中也说：“那天了我一刀的那个人，我和他……是那种关系。”

“没起怎么鉴定长短！我是那种质、和不的差别很大的……”中也虚弱下去，尖利的眼神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化了。

        “中也这里太感了，好麻烦。我就不会这样。”太宰得意洋洋地甩了甩他那强韧的肉棒，“因为还是男？”

        事态开始变得奇怪了。中也失了和搭档拌嘴的心情，乖乖提问：“这还怎么比，要不要用函数图像计算啊……”

        “加入PortMafia就一副被甩了的垂丧气的样子。”

        这不是他第一次夜袭。最初那次他们搭伙不久，太宰发誓只是一时恶趣味作祟，没有从客厅的窗而是从浴室的窗进去。他趴在窗玻璃上开锁，看到搭档颠倒的，心形和幽深的。他的很美。中也一无所知，神色淡淡地搓洗着腹沟，在阴上打出泡沫，翻开包

        “怎么说，有点猜到了。”只有闪动的眼睫可以佐证眼前的人类是个活物。

        “痛……”被欺负的是肉棒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连叫骂的力气都没了，中也着眼睛呼痛，比起控诉更像是调情。

        聪明的猎手从不在细枝末节翻车，太宰笑容不变，继续刺激年轻气盛的搭档：“中也说谎。”

        “这样不就行了。”太宰掰直他的肉棒。

        太宰半睁着眼睛，按摩着自己的和另一肉棒与自己交接的地方，力恰到好：“作出判断不是通过他，是通过你。”

        太宰的是直的，中也的则是少见的月牙状，向一侧弯曲着，没有外力影响时，尖端恰好抵住肚脐，在雪白柔的小肚子上摁出一个凹陷。太宰一下一下拨弄，它便像弹簧玩偶一样上下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