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清理的里里外外，最后掰开肉。令太宰惊讶的是，中也的是一条异样的竖线，被掰的动作向两边拉扯，涨成一朵媚红的肉花。中也的手指在那里动一阵子，仍觉不够似的，把花洒强度开到最大，进。饱满结实的肌夹得稳稳的，中也就这样绞着下摇晃起来。

        太宰一个没抓稳，掉下去了。

        太宰看着自己愈发坚的，继续说：“说实话，我已经忘记那个人长什么样了。”

        “情有可原。”中也温顺地主动腰，往太宰的手心里送了送，让两肉棒撞在一起，“他普通的。”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还记得他。”

        “他的长相。他上的味。他喜欢穿的衣服。他成天的手表。他进入我的感觉。”中也闭上眼睛，回忆海水涨般铺天盖地涌来，“他用什么手机我都还记得呢。”

        “什么型号？”

        中也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惊异地看着他。

        太宰喜欢中也这样把蛞蝓本质显无遗的傻乎乎的神情，平和地重复一遍：“我说手机型号。”

        “真的记得啦。我看上去有那么不像长情的人吗？”太宰的询问像是怀疑此话的真实，中也咬着嘴，说出一个品牌的型号。

        “蓝色的，很旧了。”

        太宰拍拍他的脑袋：“好狗狗。”

        “勉强算你说对了。”中也自嘲一笑，没有打开太宰作乱的手。

        “他骂我贱货，我下跪，我承认自己是飞机杯肉便，我还想着他，真是忠心得不得了的狗啊。”

        说着痛苦的话，中也上翘的还感地弹动、胀得更大，搔着太宰的手掌，血脉偾张的红艳艳的。

        失温的浴水不再有水汽蒸腾出来，朦胧的雾气和月光都已散尽，太宰可以看清中也了。中也抿直的线颤抖着，模样也像是烧伤的小动物。

        “你只是想爱了而已。没什么的。”

        太宰的眼里没有和宽容谅解沾边的东西，黑黢黢的瞳孔如同茶色水晶珠里的杂质，静静漂浮着。

        “也许吧。”中也小声说，“真高兴你没说多余的话。”

        “中也小小的，很可爱。”

        “……喂！”

        两个天不合的少年之所以相识一周便统一立场，相一月便养成默契，除了森鸥外的算计，也有看透了彼此上的伤痕的缘故。

        “这样。”太宰忽然提议。

        “反正我们都了，干脆出来吧。”

        “……啊。”中也自暴自弃地一撞在太宰的口上，发旋抵着搭档的心脏，“随你吧。”

        太宰哼着走调的歌，娴熟地摆弄他们的肉棒，个中老手的技术不是大分时间只负责贡献屁的中也可比的，又酥又麻的快感直冲脑门，中也不一会儿就濒临高，没有刻意忍耐，闷哼一声了出来。

        中也飞快退开，披上浴袍。

        “我说，我还没到呢。”太宰看着满和自己尚且起的肉棒，无奈地说。

        中也装作没听见：“急救箱在书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