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你了。”那人重重咬了下那满是牙印、红的首，激起一阵糊的哀叫。他满怀恶意地轻声提醒：“明明只是被老师咬了几下哦？好感的小婊子……”

        年轻人终于忍不住羞耻，啜泣了起来。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咬着睡衣不敢松口，哭腔都被堵在咙里，只得用手臂狼狈地拭遮掩自己的眼泪。

        “哭什么？”那个人重新坐了回去，姿态优雅，镇定自若，仿佛年轻人刚才的情迷意乱和他全然无关。

        白发男人轻轻踢开学生的大，懒洋洋地用鞋尖点了点那已经哆哆嗦嗦立起来的阴，又不轻不重踹了一下胀的袋，嘴里还在嘲弄：“已经得这么厉害了，怎么还哭得好可怜……不舒服么？但是这里可没有什么说服力哦。”

        他慢慢施加了力气踩踏下去，年轻人因那来自最脆弱位的可怕压迫感，下意识扭动着方才被抽打到满是指痕的红屁想要躲闪，却被人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不知是有意无意，赤胀大的顿时重重磨过了鞋底的花纹，激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与快意，惹得那孩子猛得弓起来，哀叫出声。

        “你看看你这是在干什么，主动用阴蹭我的鞋底？”五条悟似笑非笑地嘲弄：“好饥渴的坏孩子啊，红着屁，下面还黏糊糊答答直口水，把老师的鞋子都弄脏了。”

        “跪下干净。”他迎着年轻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垂下眼：“没有听明白么？跪下，然后把老师的鞋子干净，别让我说第三遍。”

        以利亚呆呆地望着那双冰冷的眼睛，恍然发觉他的老师并不是不对他生气了，那些隐忍的坏脾气此时终于通过某种极为恶劣的方式一点点漫了出来，如同山峦背后的阴影。

        也许现在哭着撒就可以避免这一切，毕竟他的老师总会对他心。但是年轻人僵了一会儿，还是慢慢在对方面前跪了下来，苍白着脸，伸出尖，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另一人的鞋尖。

        虽说因为术式的缘故，那个人的鞋面除了自己的之外简直干净得一尘不染，但其中蕴的羞辱意味还是让异常物委屈得想哭。

        偏偏下却在那令人晕目眩浑僵直的羞耻中愈发激动地胀大，让对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并不是他的极限。以利亚颤抖着小声啜泣，下意识想要合拢膝盖，遮掩自己不知羞耻起的阴，却被另一人再次不轻不重地踢开。

        “不许遮，打开。”那个人的声音明明听不出喜怒，以利亚却总觉的对方现在很可怕：“之前老师怎么说的？自给我看哦。”

        年轻人掉着眼泪，跪在他的老师脚下机械地用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舐鞋尖的动作已经彻底变成用脸颊磨蹭鞋面。另一人倒是纵容了他失神之下的偷懒，只是更加恶劣地提醒到：“后面也要玩一玩啊，老师调教了你这么久，光摸前面能出来么？”

        眼见自家小孩可怜巴巴地呆愣在原地，五条悟无奈地啧了一声，耐心地一点点教他：“膝盖打开，小狗狗一样蹲在地上。”

        “对，再打开一点，”也许是看人快要崩溃地大哭出声了，最强的声音倒是温柔了不少，带着诱哄的意味：“手从背后支撑住地板，屁往前，然后把手指一进去……没错，就是这样，很乖，伸进去摸一摸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唔——”

        以利亚羞耻地呜咽着，后紧张地缩紧，在另一人的注视下贪婪吞咬着自己的手指。年轻人的下巴被人用鞋尖挑了起来，他的老师居高临下地坐在椅子上，衣衫整洁，欣赏着自家小孩涨红的脸颊和的眼睛。以利亚从那双凌冽透彻的蓝眼睛里看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被口水浸透下摆的上衣，光着红的屁，跪在男人下玩弄自己的后，一副发情发得一塌糊涂的下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