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比你更欢喜。”柳湘莲争辩dao。
迎春刚想反驳,忽然想到自己二人dong房花烛夜良辰美景在前却空自在这里争论谁更欢喜,当真可笑。
“好好,你更欢喜。二郎,不,夫君到底想说什么?”迎春歪toudao。
“夫君”二字哧溜一下钻入柳湘莲耳中,舒坦地他通ti舒泰,比晨起舞剑罢还要舒爽。
“娘子低嫁于我,冷二感激不尽。今夜我柳湘莲特请天地为证,日月为媒,立誓与贾迎春比翼白屋,双飞紫阁。从此风雨不离,盛衰不弃。千秋百炼,永世缠绵。”
“如违此誓――”柳湘莲话未说完,已被迎春玉手捂住嘴chun。
“我信你!”迎春扑到他怀中,抽噎着dao。
不知是这一扑之力太大,还是冷二郎存心使坏,竟然整个人被扑倒进喜床深chu1。两人gun作一chu1,连带着红帐垂下,帘幕重重dang起。
窗外月上柳梢,屋内红烛高烧。摇曳的烛光映着帐下锦被翻腾,剪影时而如惊涛拍岸,时而转细水长liu。更有那嘤嘤低泣,莺莺jiao啼,婉转悠扬,若有若无。门外静立的司棋、绣橘并前来听bi脚的嬷嬷们,各个捂嘴低笑,心满意足散去。
自此芙蓉帐nuan,春宵苦短。
三日后,柳湘莲带着迎春回门。圣旨已下,贾琏辞了旧爵,反升为忠勇伯,更贵在忠勇二字。御赐府邸,自然不能闲置。贾府众人一面忙着迎接姑太太和新姑爷,一面紧着帮贾琏张罗搬家。
贾母见到迎春面色红run神清气爽,又早得信知dao迎春乃当家主母,柳湘莲shen边别说通房姨娘,连个伺候丫tou都没有,柳府人口简单,夫妻二人恩爱异于常人,她没有半点可cao2心chu1。只拉住迎春双手问dao:“夫君,可好?”
语带双关,羞得迎春脖颈都红透了。
却也不能不答,只得蚊蚋般哼dao:“很好。”
贾母立时笑开。到底是个实诚丫tou,不仅好,还加了个“很”字。
家常叙完,贾母便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出了分家的决定。
迎春诧异万分,扭tou四顾,不仅探春姐妹不为所动,就连王夫人都面色如常,便知此事众人早已商量妥当,只是趁此时机告知她夫妻而已。
“不知祖母怎地突然作此打算?”这事实在突然,迎春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dao。
“也不突然。如今圣上已除去你父亲爵位,咱们再住在这荣国府便是名不正言不顺。若要你二叔一家跟着搬进忠勇伯府邸也不适宜。”贾母慢悠悠dao。
迎春偷觑贾政和王夫人,见他二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一时倒摸不清了。
“而且你父亲老来倒学会了享受,打算带着你母亲、幼妹南下游玩一番。祖母老了,走不动了,就搬去和你哥哥、嫂嫂挤挤。”
“虽说荣国府是祖宅,但物件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和你父亲、二叔都商量好了,这宅子圣上虽不愿收回,咱还是得上交。府里银钱、物件三七分,你父亲得三,你二叔得七,交割清楚,再由我出面,帮你二叔在城南置办一chu1宅院。至于探春、惜春丫tou,归我教养,婚事自有我来zuo主,自然嫁妆也由我来出。”
“诸事都已请过族老见证,再无易理。”贾母目光扫过贾赦、贾政等人,郑重dao。
“是。”贾赦、贾政起shen,答dao。
迎春瞠目结she2,前世想都不敢想之事竟这般轻易便达成了?
还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