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从兵bu衙门回来,还没进屋,一眼就瞅见迎春歪在临窗的贵妃榻上,冲着冰山唉声叹气。
合该是一幅美人春睡图,只可惜迎春秀眉微蹙,双目han愁。
“唉――”又是一声幽怨的长叹。
柳湘莲听着,心都快碎了,这是怎么来着?三两步闯进屋去,一把握住迎春左手,关切地问:“谁敢惹娘子不开心?”
迎春被他吓了一tiao,右手直拍xiong口,嗔怪dao:“怎地平白窜出来,这般吓人!”
柳湘莲的视线不由自主随之落到迎春右手拍着的地方。
今岁夏天尤为炎热,一动便是一shen汗,偏偏迎春是个怕热的,故而在屋里穿得就越发单薄。
湖绿色的纱衣只能勉强遮住她的shenti,偶然一阵小风来,纱衣翩翩yu飞,衣下春光便一览无余。
这会子,迎春粉臂轻抬,带动xiong口衣衫,一阵晃动袭来……
柳湘莲只觉得浑shen发热,touding冒烟,口干she2燥却还“咕咚”咽下好大一口口水。
shen后,远远站着的绣橘和司棋再次识相地退出门去。
“娘子今日去北静王府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叹气起来?”柳湘莲抓起榻边冰水猛灌一口,方dao。
水溶如今已经封为北静王,最近更是双喜临门――王妃孟琬终于有了shen孕。迎春就是专程去看望孟琬的。
听见柳湘莲问话,迎春眸中闪过一抹郁色,眼睫垂下,小手有意无意抚摸上自个儿肚子,摇tou不语。
柳湘莲看着迎春举动,恍然大悟。他们成亲也已年余,迎春的肚子却久久没有动静。前个儿,婶娘还旁敲侧击地问过他。
原来,娘子是着急了?
柳湘莲翻shen坐到榻上,长臂一伸,揽住迎春,低touhan笑dao:“这种事急不得。而且,娘子若是有意,为夫定多努力!”说着,大手便不老实地下伸,有意无意地ca过迎春高耸的ding端。
“呀!”迎春轻噫出声,一把抓住某人到chu1乱窜的手,菱chun轻咬,美眸斜睨,作势要从柳湘莲怀中逃开。
ruan玉温香抱满怀,柳湘莲哪肯撒手?死死圈住她,低tou就要放火。
迎春满腹心思,又嫌天热,怎肯答应与他白日里zuo那种事?更何况窗hu都没关……
迎春不住挣扎,只是犹如蚍蜉撼大树,徒增某人快意尔!
不过眨眼工夫,她已近玉ti横陈。眼看便要入港,迎春一狠心,曲tui,上ding!
“啊!”柳湘莲闷哼一声,从迎春shen上翻下来,双手紧捂下腹,shen子蜷成一团,疼得就差打gun。
迎春tou回zuo这种事,不知轻重的,这一tui下去好险没废了自家夫君的子孙gen。
“我、我不是有意的!二郎,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太医?”迎春忙dao,浑然忘记她自己便是个中高手。
良久,柳湘莲铁青着脸抬起tou,额际汗珠涔涔而下,桃花眼瞪着迎春,恨铁不成钢地dao:“踢坏了它,看你――嘶!”
迎春吐吐she2tou,见他还能放狠话,便知不严重,扶柳湘莲躺好,目光不着痕迹地瞟过他那chu1。
被柳湘莲居高临下望见,拉住她的手就往那里按,边扯还边dao:“神医,它受伤了,您快给它瞧瞧!”
迎春臊得满脸通红,才知适才种种都是柳湘莲作假。若当真踢得那般狠,现下他哪里还有这闲情?
“你讨厌!”迎春jiao嗔dao。
“哈哈……”柳湘莲朗声大笑,好半晌才dao,“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