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自己。
“……也没那么严重,亲爱的――菲利普就是这样――那种所谓的‘自负’只是他的支架……或者燃料而已。”
“听我说,宝贝。”亚历克斯揽着他,用那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睫
长翘、惊人漂亮的眼睛看着亨利,表情再次认真起来。
真是够了。亨利心想,亚历克斯才说了几个词――为什么看起来就这么有说服力啊?我得坚持住。
“我相信你一定会
理得很好,不过这件事,客观来讲是这样的:固然有你那边的突发因素,但也同样是因为我这边实在没法放弃和德梅罗
法官见面的机会――不然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英国,对不对?你出公务,我也可以在旁边,拍到我也无所谓――毕竟我们已经公开了,而且这边对我的限制比较少”他玩笑
,“――我在美国宪法中的定义就是毫无作用。”
他看出亨利正在找角度反驳他,紧接着说
:“所以――事情撞在一起了,不太巧而已,我们现在手里有办法,能用就行。”
“但我知
你不喜欢借助药物。”
“我确实不喜欢长期服药――如同得了绝症一样,人生被药片所控制。不过一两次必要情况,我觉得没什么。”他想了想,“再说,哪怕不是这次也总会有意外的。这次我已经足够幸运,易感期开始的时候有你……但我不可能一辈子不
准备。”
亨利依旧微微皱着眉看着他。
“而且,”亚历克斯补充
,“哪怕没有菲利普带来的新工作,由于我这次的易感期和见大法官的日程冲突了,我本来就在想――哪怕这次你就在美国,可能我这回也必须需要用药压制一下易感期的反应了。”
“你见大法官难
需要三个小时以上吗?”亨利惊讶
,他知
一般
于易感期的Alpha会在离开Omega三个小时左右产生可被察觉的不适反应,“她可是个重病卧床的人,竟然安排这么长的会面行程吗?”
“这就是我刚才问的,不知
是不是因为
质、还是第一次易感期的原因,我当时远远短于三个小时,甚至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
“但如果我能……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看大法官。”
“嗯……可能……依旧有些困难。”亚历克斯靠着亨利的额
,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这感觉可真好啊,抱着亨利,还有他混合着自己气味的气息,这一切让亚历克斯情绪稳定、
脑清明:“你知
,她基本是最出名、最老资格的一个自由派,她和我母亲不仅仅是私交,所以那并不算是一个私人场合,会有记者在场――王室不能表现出政治倾向,对不对?而哪怕你带面
,那帮家伙发现了你这个突然出现的生面孔,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无所不用其极地挖出你的
份。”
“那他们可以试试――英国媒
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我喜欢带面
在外面活动。”
“你像一滴水落入湖面一样
入了人群,宝贝,这让他们想探查都没有方向。但在那里,我刚才仔细想过了――你甚至不方便去代替某个助理……因为一般助理进不去那个房间――所有人都知
德梅罗
女士的状况不妙,没有多少
力,见不了几个人了,进去的人基本都有一定意义――当然我是依仗我的母亲,不过党外、甚至我母亲的派系之外确实一直都在盯着呢――你知
,为了她一直占据的那个位子。所以如果你
着陌生的面孔,会在那个房间外面被他们集火,而如果你
着某个工作人员的脸,”亚历克斯叹了一口气,“那扇门依旧会把我们分开一段时间。这样看,你还不如先回英国,免得国王陛下再次在心里把你涂黑。”
亨利叹了一口气,并不回答。
亚历克斯依旧蹭着他,把他垂落下来的额发蹭得乱糟糟的,低声说:“虽然这样的话我们会分开……很长一段时间。”
亨利闭着眼睛小声说:“哪怕你结束会面后
上出发去找我,也会有十几……甚至二十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