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没兴趣用暧昧的舐抚这个凄惨的家伙，直接把尖进眼球深与颅脑相接的地方，密集的神经、鞘、肌束与尖勾连缠绕，被祂暴的断。

        b－008的视野是一点点暗下去的，眼前的一切先失去形状，再失去颜色，最后在一片混沌中归于虚无。

        祂略带嫌弃的把b－008的眼球勾入口中，黏连的神经结像面条似的挂在下面，一并食了。

        眼球口感很好，而弹的，咬破了就爆出大的房水来。晶状和睫状肌又很有肉感，祂慢条斯理的嚼碎了收。

        有点像这条死鱼发情期时肚子里的那些卵——那是他上最好吃的分。其他地方多少有些恶心。

        b－008整个脑袋残缺的看不出原本样子，空的眼眶和断裂的下颌切迹一起涌着血，但速很缓慢了，毕竟内已经不剩多少血了。

        目不能视，口不能言，b－008痛到手都抬不起来。

        他只剩一双耳朵，能听见弟弟避如蛇蝎的绕开他的分物和血肉残渣，用祂脊椎的尾巴立着，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祂是在的一阵温热黏腻气息中醒来的。

        或许不应该称为醒来，祂只是在刚刚恢复的不完整的成长期里时常静止休憩，突然被一个还没得逞的吻打扰了。

        b－008的气息，很、很刺鼻、很酸臭。祂能闻出来，且无比厌恶——现在这气息离祂太近了。

        尾巴几乎是下意识捷的扬起抡圆，横扫过去，带起凌厉破空声。

        b－008应声被掀翻，着地面飞出一两米，尾大不掉的毫无反抗之力，翻了两圈才停下来，浑都是伤，腰间连人带鱼，都被弟弟脊椎尾上的棘突刮掉了一大块肉。浑淌着血，b－008毫不停顿的撑起，动作笨拙的重新爬向弟弟。

        祂很愤怒，抿了抿沾上热气息的，感受到冒犯、不敬——最重要的是恶心。

        “你还敢跟着我？我好像说过，你的嘴、、脸，全都有一腐烂的死鱼味，脏死了。你也接吻？”

        b－008有些无措，这段话里反问太多，他反应不及，只能重复弟弟的第一句话：

        “我要……跟着弟弟。跟着。”

        上次伤得太重，b－008在自己的残肢中间躺了几天，空气里弥漫着腐败化脓的腥臭，鱼尾过盛的分能力已经把他置的废墟化成了冒着气泡不断变深的蓄酸池。

        浮力让b－008的手恢复了活动能力，自己摸索着找回了被蛮力扯断的下颚，还有两半胀发、已经肝变的肺。他凭感觉把这些零件胡乱安上去，顺便从腔里拽着把它拉回来。这样上的伤就只需要愈合，而不用重新长出来，会恢复得快一些。

        内脏被弟弟收得只剩一些碎片，相对缓慢地生长着。而肚子的破只是肤损伤，愈合得最快，平整光的把还没长好的脏包在了里面。

        b－008上半刚长出个人形，肚子里还都是内脏碎片，就迫不及待的爬出酸池，循着自己记忆中弟弟离开时声音的方向爬过去。幸好弟弟吞食了很多他的分，沾染了可寻觅的气息，再加上祂时常停下休息，这才追上了。

        祂垂眸看着地上的b－008，瞳孔转的光华像是利刃刻薄的在他上剖检。

        原本这家伙也就只剩一张脸还能看，现在脸上沿着上次撕裂和抽打的伤痕长出了一条条的增生，丑得要命，蜈蚣似的，尤其密布于嘴角、下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