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就后悔了。知礼笑容温婉，嘴里的话却是如刀子般毫不留情：“您把他扒光了扔大殿上给人玩都行。”

        殿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恭恭敬敬站好，看向入口。

        ……

        知礼解释：“其实历来都会有主人家献出自己的侍，供人玩乐。清林城算是比较蓄的，献出隶一般是出于展示炫耀的目的，对于隶也是多以欣赏为主，最多就动动手，算是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有人看上了，也可以讨要，当然很少有人愿意给，因为拿出来的都是自己非常得意的隶。不过您是一

        感受到无数打量的视线，莫行川僵，面罩下的红抿紧。

        “可以了。”

        “你说呢？”知情眉眼情，一个反问句尾音勾起，挠在了小城主的心上。

        “为什么？”林羽不解。

        就在莫行川的衣裳将要落到间，林羽出声制止了他。

        先进来的是着赤金色城主服的林羽。

        莫行川黯淡的眼眸亮了起来，盛满了感激，像是洒上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随意到什么程度？”林羽觉得自己还是问清楚好。

        只可惜，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将群臣打探的目光尽数挡在了面罩外。

        林羽懵懂地看着她：“什么药水？”

        林羽震惊。她知有这么一个环节，但是以往她没有侍，本又是女扮男装，顾及份不好掺和，加上确实不算好，支撑不了太久，就早早离开，让他们自己玩。原来他们玩得这么花吗？她以为就是单纯地交心得。

        林羽一回带侍，虽说特地找了知礼问，但知礼只是说让她随意。对侍有着条条框框的要求，主人就只要开心就好。

        “当然是因为，”知情意味深长地笑，“浸过药水啊。”

        莫行川回忆着礼节，给林羽斟酒布菜。

        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这枣当然得林羽来给。这样驯养出的隶，才会对她忠心啊。

烁着慑人的光芒，“城主纵着你，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上。”

        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

        知情勾起角，松开了林羽的衣摆。

        莫行川紧银链，垂眸咬紧牙关，慢慢褪去了衣衫。知情说的不错，林羽待他好是林羽心善，可他不能忘了隶该有的本分。

        知情拨弄了一下匣子里的棒和玉势，最后嘱咐：“这几个一定要让他换上。他自己换，你可不能碰。”

        “好看呀。”知情又飞过去一个媚眼，“你的小隶既然学不会，就只能用点药帮帮他了。”

        跟在她后的是莫行川。男人材修长，长发及腰，一双长只能迈着小步，亦步亦趋地跟着林羽。薄袄早在进来之前便脱下让侍女拿走了，如今上只罩着一件烟罗衣，衣摆坠到地面，白皙的肤和紧实的肌肉若隐若现。颈间的项圈上，银铃随着他的步伐摇晃。前的两粒被长发随意遮住，两条细细的银链却是一清二楚，即便看不见也知连在了哪里。眉间朱红色的花钿给原本清冷的脸庞添上几分妖异，微垂的双眸似是了一汪清泉，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他，看他眼眶发红，眼里泪，听他发出低低的泣音求饶。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以前他为大将军，每次凯旋，路边都会站了许多百姓夹欢迎。可终究是心境不同了，份不同，看向他的目光里义也和往日不同。

        群臣落座，侍女依次上菜。

        好在，他虽然紧张，却也没有出错，跟着林羽来到城主的座位前，跪伏下来。

        林羽摩挲着致的酒杯，眼神四乱窜。

        随着他跪伏在地，群臣俯行礼，而随侍的人则需和他一样跪伏，直到城主致辞结束方可起。

        小城主思维迟滞，思考了一下，瞪大双眼：“难是……春药？”

        林羽虽说平日里不拘礼节，但真到了这种场合，她的礼仪绝对挑不出一丝错来，威严大气，城主的风范尽显无疑。

        “放心吧，下的药不重，宴会总不能让人失了神智。”

        “那那那……为什么还要……”林羽瞠目结，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羽也不爱这些虚巴脑的玩意儿，随意说了几句，便宣布了开席。

        “城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