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带侍，所以这次宴会可能带侍的会比平日里多，有以前拘着没敢带的，也有很多大人为了献给您特地寻来的隶。“

        林羽一想到那个场景，简直发麻：“那些侍……也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么多人亵玩。

        “不重要。因为这是他们的应当的。”知礼眉眼温和，“您可以理解为，这是他们的工作。所以无论愿不愿意，为侍，就不应该拒绝。”

        林羽觉得，知礼说到这话时，眉间平白多出了几分哀愁。

        她突然想起，知礼似乎就是这样来到了她父亲边。

        知礼原是某个臣子的隶。臣子犯了错，便想着将知礼献给城主讨个好，又怕暗地里送意图太过明显，便将知礼带上了某次宴会，让知礼想办法讨得城主欢心。

        可原城主不是个沉迷美色的人，更不会贪图臣子的隶，想都没想过，知礼又怎么可能成功。

        臣子便将一腔怒火都发在了知礼上。

        直到臣子被查出罪证抄了家，他们才找到被折磨到只剩了一口气的知礼。

        原城主怜惜他，这才将他留了下来。只不过，也因为这一茬，原城主并不喜欢知礼，觉得知礼接近他另有图谋。倒是城主夫人，也就是林羽的母亲，看上了他，收他当了自己的侍。

        这么多年过去了，知礼也早就不太在意了，很快就调整过来，见林羽不太能接受的样子，宽：”您不必多想，这是侍的本分。侍就是用来服侍人的，无论是服侍主人，还是服侍其他人，都没什么区别。也可以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主人，是他服侍的对象。”

        林羽默了默，没有说话。知礼来的时候她还小，不大记事。她只知知礼最后是跟了她的母亲，虽然好似形影不离，可他们之间似乎并无情意。且不说知情惯会调戏人，便是知言，曾经也会黏着她父亲嬉闹，只是后来当了事，被磨成了老妈子格。唯有知礼，恭敬有余，就连笑容都是标准的微笑。林羽甚至觉得，知礼待她都更真诚一些。她印象中的知礼就是一个温柔可亲的大哥哥。她幼时弱多病，父母忙的时候总是知礼极有耐心地哄她喝药，陪在床前。

        或许就是因为不愿意吧。听说知礼原先只是普通隶，被主人看上，才生生调教成的侍。

        林羽不由得想起莫行川。莫行川好像不太一样。虽然都是被迫调教成的，可莫行川和知礼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难真的是因为双的原因，让他更容易接受？

        知礼不知林羽在想什么，继续说：“不过愿意献出来的还是少数，大多还是带来自己玩的。所以哪怕您把他扒光了，也是合情合理的。大人们或许会让您也把隶献出来，尤其是您的隶比较特殊。您若不愿，直接拒绝即可。宴会的规矩向来都是不干涉他人。他人愿意献愿意玩，您不要阻止。不愿献的，也不能迫。”

        林羽想着自己大约是不愿的。她的隶，不可以给别人玩。穿着这衣服给人看一眼已是极限。

        “总之宴会在这件事上的规矩就是听从主人心意。您若实在不明白，也可以先看看其他人如何的。”

        林羽觉得还是最后一句比较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