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我笑着回应，又看看乌鸦的餐盘，那里尽是些没滋味的菜色。

        乌鸦嘴干裂，眼底的黑眼圈不见淡化，寡淡的面孔甚至因而增添了些辨识度。我伸手抚摸他的发，把手指埋进的发缕之间，他安静极了，如果不是隔着一次手套传递过来的温，我会以为我在抚摸一尸。

        “呃……看起来你们聊得不错。”

        顺利完成全注，我把送回原位，接连开启棒与前列按摩的震动功能。

        这倒稀奇。放下餐盘，我转打量一圈，很快在三明治供应区发现了乌鸦的背影。

        “它们不会造成过分的痛感，更易排出，只消一次失禁，或是彻底的。”文森特把天杀的石榴派夹到餐盘里，边说边走向下一个餐车，接着与后的我对上了视线。“红蔷薇，”他说，向我自然地点，“很高兴又见面了。”

        他的高度感，每次更换位都是一次高，背后位最容易刺激到他的感带，每次换到这种姿势，乌鸦的脸都会埋进手臂，我把手掌搭上他脊背之间的凹陷，能感受到阵阵明显的战栗。

        有了先前的几次经验，我只是发怔片刻，就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注。往阴推入药水时，乌鸦一度发出轻微的呻，我以为他要醒来了，停下来等了会儿，却见他呼逐渐平复，仍睡了下去。

        乌鸦总是面无表情地解决三餐，不过总归有口味或种类的偏好吧？他更喜欢肉类，或者蔬菜？说不定他也喜欢甜食？我出神地想着，带着餐盘与好的药回到餐厅，座位上却不见人影。

背，口规律地起伏着。他睡着了，就在我转抽药的这么一小会儿时间里。

        “他是个优秀的聊天对象。”文森特继续将培卷夹进餐盘，“只是遗憾他的

        午休一切如常。到了下午，乌鸦显得清醒了些，在我的指令下变动姿势，让假阳以不同角度进入。

        我开启活动椅的拘束功能，让炮机继续工作，随后在一旁坐下，端详他的睡脸。

        。我停下来。不确定是我的耳朵出了病，还是他的确说了“”。

        也许是安眠药的后遗症……但效力未免太持久了。

        第三次换到背后位，乌鸦垂下脸，陷入了又一轮昏睡。

        当天晚上仍是自调教。乌鸦又一次在指令与色情片中玩弄自己鲜红的后，高不止。我知，他的已十足备了“货”的条件，然而每每瞧见那浑噩的神色、难辨焦点的目光，我只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场酷刑，饰演着不适合的刑官一角，心里煎熬，也演得差极了。

        我叹了口气，朝二人走去。看起来他们正在交谈着什么――我是说，文森特单方面跟乌鸦说着话：“餐品……我想……”距离渐近，我渐渐听清了文森特的声音，“相较其他品种，这种石榴的籽质地更柔，”他用餐夹指指餐车上的石榴派，此前我还不知他有给人科普的雅兴致呢，“汁水也更丰富，适宜用于。”

        餐厅里人仍不多，我把乌鸦安置在窗旁的一位置，去后厨拿午餐。工作人员告诉我今天有几种应季水果主材料的甜品，味相当不错。

        临近中午，乌鸦醒来了：我无意抬起视线，一下对上了一双闷声不响的黑眼睛。他看起来仿佛不曾睡着，常人所常有的那种于睡着与清醒之间、睡眼朦胧的模样，我从未在他上瞧见过。

        这一次，乌鸦睡得尤其久。整个上午的调教都在他的沉睡中进行。我抽送前列按摩，他皱着眉，充分开发过的后被捣出了响亮连绵的水声，时不时下腹又痉挛一阵儿，在沉睡中也没躲过高的浪。更换震动夹的内置电池时，我拨了拨他胀的，他低低了口气，仍未醒来。

        第四天上午，调教结束，我带乌鸦去自助餐厅解决午餐。他步伐沉重，息不住，简直像活尸，一路上我都谨慎地走在侧前方，注意着不让他撞上墙角或什么障碍。

        不过，我真希望自己看错了。因为他边还有个男人，淡金发，考究的休闲装……文森特・法林。

        我迟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