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在这儿，我们本可以交换更多心得。我很欣赏他饲养物的方式。”

        “物？”

        “是的。那些漂亮的球蟒和树蜥。”

        跟文森特待在一个地方真叫人呼不畅，我想把乌鸦拉走，但丽塔早先就提醒过我：说不准这俩人合得来呢，俱乐最不缺邂逅。

        我悄悄看了眼乌鸦的脸，那儿是一副再平常不过的神色，似乎证实着我的推测。文森特转过，继续与乌鸦攀谈，坦然地问及他与其他动物交的经验，而乌鸦也半点儿没有隐瞒之意，恍然间我置于生物博物馆，听着那毫无起伏的声音从哺纲列举到爬行纲。

        接着，我发现乌鸦间渐渐支起了轮廓。他起了。

        “抱歉，文森特先生。”我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他得去用餐了，稍后还有其他安排。”

        “当然。”文森特微笑着点了点――又是那种标志的微笑。

        仿佛再多待一会儿，那些离奇的问题就会追到自己上，我握住乌鸦的手臂，拉着他往用餐区赶。没出几步，背后传来轻轻的一声息，我转过，一下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他的间有一片正徐徐扩散的水迹。

        我走得太急了……也不该那样拉他的。

        “……抱歉。”

        乌鸦不发一言，只是低声息。

        我想叫他去洗个澡，换干爽的衣服，不过文森特的插曲已经将原本的进餐时间延后了，况且只要再过几十分钟，他就又要回到调教室，在各式的折磨下出上一的汗……

        最后，我只是叫乌鸦回到座位服药。

        乌鸦在例行的口腔检查后开始吃饭，我端详了他一阵儿，确认没有疲惫以外的异状，才开始考虑自己的午餐。先前工作人员推荐的甜品颇合我意，我期待地起，望向不远的甜品区，不料，先瞧见的竟是端着餐盘，朝这边走来的文森特。

        我慢慢地坐回去，心想他可别想和我们一块儿吃饭。然而文森特渐渐走近，在桌前站定：“我可以坐在这儿吗？”他问，侧示意乌鸦旁边的位置。

        真是灾难。

        “他刚刚参加了俱乐的活动，恐怕需要休息……”

        “我擅长保持安静。”

        我瞥了一眼乌鸦，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端倪，有那么一点儿欢迎或抗拒的意思都成。他埋吃着午餐，表情平淡得好像这儿就他一个人。好吧。我又在心里叹了口气，点点：“请吧。”

        文森特如愿落座。坐下以后，他看了眼乌鸦的餐盘，视线接着向下去，在桌下停住了。

        天哪！我应该带乌鸦去洗个澡的，他一定看到他带着水迹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