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的脸，开始慢慢抽送鞭稍。

        “……！……”

        乌鸦像被扼住了，息的节奏一次比一次紧凑激烈。我尽量专注于出入他的，但那些声音越发清晰，难以忽视，我感到自己肤发紧，握着鞭柄的手掌渗出了汗水。鞭稍从阴里带出一清澈的汁，又一，来势汹涌，过乌鸦的掌与手指，滴落一地。

        又十余次抽送，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像椅子从地板划过，我认定时机已经成熟，猛地抽出细鞭。

        “――！！”

        乌鸦又一次发出呻――实际上，那难以定义为呻，能与那种声音联系起来的唯有活人的咙被外力拧碎的情形，至今回想起来我仍心有余悸。他高了，他的阴上演了新一轮泉秀，水势不如上次那么厉害，也足够热闹，足够引大脑袋会员的目光。

        “好极了！”唯一的观众喊。

        我退后半步，以防被溅的汁水波及，准备继续下令。但乌鸦异常地痉挛着，手臂与腹的肌肉抽动不休，仿佛有一种寄宿于他血肉中的畸变活物完成了苏醒，即将挣脱桎梏，破而出。那模样实在吓人，我不由迟疑起来：“……乌鸦？”

        乌鸦站在那儿，无声无息地垂着。“乌鸦？”我轻轻又叫了声。

        他的目光一分、一分地转过来，那神态之僵与空，令我几乎相信他已经死去，是那种以他为食的寄生物在控他的眼球。

        “……还记得你先前怎么答应我的吗？别睡过去，还记得吗？”

        我让口吻尽可能轻与柔和，呼唤他内尚未被蚕食的分。乌鸦全然成为了那种未知的寄生物的宿主，它叫他看着我，他就看着，它又令他点，他因而点了点。

        “你能到……你还能坚持的，对吗？”

        “怎么了？”海涅的声音响起来，“继续！为什么不继续了？”

        “我想他需要休息一下……”

        “休息！”海涅惊奇地嚷起来，“休息？他难不是好端端的？别逗趣了，继续！”

        如果我那时更老练、自信一些，就会向海涅解释：有一类人在濒临极限时释放的信号往往微乎其微，难以看出端倪。而捕捉这类信号就是我的职责。那样，我至少能为乌鸦争取一点休息时间，而不是一瞧他仍笔直地站在原地，就哑口无言，灰溜溜地照海涅说的办。

        我换了一支更坚的鞭，叫乌鸦侧转过，上下摩他的间。“我们对他的门进行了开发……”我讲解着，把鞭稍送进乌鸦的后之中。他那儿透了，一回抽送，鞭稍就裹上了层鲜亮的水光，再几回，汁水顺着鞭稍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海涅发出愉快的惊叹，我只觉得自己戳破了一颗熟得过的烂果子。每次进出我都看到乌鸦的大痉挛不休，像是他里的寄生物在极力抗争，力求阻止果汁尽、与宿主一同干瘪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