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他躺在台子上说。

        嗨，来认识一下我的新助手……噢，还没有，但是我想很快了，瑞贝卡叫他先来我这儿适应适应……谢谢你，我当然会通过审……

        望着那高的阴，什么理都哑火了。

        他终于不再调整丁字。

        “昨晚他来那会儿我不在，有个会员打算尝试水下项目，我被叫过去安全指导了。”

        乌鸦望着我，似乎没领会我的意思，我索替他解开两枚扣子。锁骨的肤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半圈青紫色的咬痕。

        “抱歉。”我有些难堪，朱利安倒是神色如常，回了声没关系，上手套，开始检查。

        一转，乌鸦注视着我，不知已看了多久了。

        我看着，他也看着。又一阵沉默过后，我从嗓子里挤出声音：“等会儿我叫仓库给你拿一条平角内。”乌鸦应了一声，转过，手指勾起间那细细的黑绳，往一边拨了下，又往另一边拨了下。

        “……”

        “我知了。”他平淡地说。

        我说了一遍又一遍，连自己都快信以为真。

        一旁的桌上放着乌鸦先前挂在口的笔记本，趁着他调整着装，我悄悄翻看，那里誊写着艾特里斯的员工守则，再前的页码简单记录了名为“哈文”的雇主的命令。看了几页，我合起来，一面有些窥人隐私的惭愧，一面好奇着哈文是什么人。

        真的，我早说过他有入任何环境与角色的本领。

        “……它就是那么穿的。不太舒服。”

        早班时间已至，休息室陆续走进员工，我向每个人介绍乌鸦，大分人对他没什么印象，只关注于我是否提前取得了中级调教师的资质，我于是面带微笑地向他们解释。

        “你有把命令记下来的习惯吗？”我咳嗽一声，把本子递给他，装成故意为之，“今后不必再记了。留作纪念吧。”

        朱利安很快抽出了手指，我愿意相信检查确实完成，而非她不想再被祸及脸而仓促中断。她告诉我乌鸦的内无碍，拿了两支消的药膏，教他每日两次涂抹于私。我再三歉，朱利安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关系。改变过去的习惯总是需要时间。”倒是似乎并未生气。

        “天哪，我很抱歉，我――”

        他起了，得得相当离谱，那不合的丁字几乎要被破了。

        另一声音打断了我。我抬起，先看见的是乌鸦的下巴与鼻底，他面朝天花板，好像那儿有很值得看的东西似的。“请惩罚我下贱的屁眼。”他又说。

        很快，朱利安去脸上被波及的，继续活动手指。而我被羞恼冲得满面发，打算给乌鸦讲些理，告诉他不必把我与朱利安当会员那么相，这儿没人会惩罚他。然而另一件事夺去了我的注意力：他又起了。

        沉默降临。

        她解释着，叫乌鸦脱去衣服，躺到台子上。乌鸦脱下刚穿上不久的制服，我的目光随即被引到他的下，朱利安也看了过来。

        乌鸦似乎掌握了要领，弯腰慢慢套上丁字，直起，阴当即从三角形布料的两侧挤了出来。

        带着乌鸦来到医务室时，朱利安医生已经打算下班了。我把先前的说辞重复了遍，抱歉地请她再瞧瞧乌鸦的伤势，她看了看我，又看看乌鸦，转回到房间。

        我叹了口气，给罗莱发消息，希望知她是否介意有一

        她的手指到外翻的口，稍加按摩，乌鸦的阴一颤，洒下几点水光。

我怀疑他没有穿这东西的经验，没准见都没见过。“像这样，”我握住他的两手示意，“和寻常的内一样，只是这两边儿细一些……”

        这一幕在我眼中定格，分裂成整齐排列的蒙太奇，每一格都以最低帧播放。我看到乌鸦的口外翻的肉，被手指得向内凹陷；敞开的口，水从那儿高高起；朱利安的侧脸，一稀薄的挂了上去，她轻轻皱起眉，显得有点儿吃惊。

        一切回归原速，我知我必须得说点儿什么。

        “如果你有需要，我们可以私下解决。”我坐到一旁，跟乌鸦说悄悄话，“在外面总得克制一下。”

        我不声色地系回一枚。

        “我高了。”

        子、衬衫与外套被乌鸦一声不响地套到上，我出神地看着，他系起外套纽扣，手指灵活翻飞在衣扣之间，把主人与制服、与新份一起完美地合起来，仿佛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至于乌鸦，当然半点儿不关心我们的对话，在一旁埋端详药膏。

        朱利安插入手指。

        朱利安给乌鸦的伤口了重新消毒包扎，确认阴与阴的状态：“没问题。”随后叫他分开双。我真怕看见那条恐怖的尾巴，好在乌鸦双之间的口只是红而稍许外翻，噩梦中的情景并未重现。朱利安抹上膏，“看看里面的状况如何。”

        “看起来不错，”我点评，“衬衫扣子不必系到最上，这样太热了。”

        我心中涌出糟糕的预感。

        我总觉得乌鸦什么都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