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男助手陪同上午的调教。罗莱很快回复，表示没有这方面顾虑，不过如果这位助手相貌英俊，她的调教验将大大提高。

        我想她恐怕要失望了。

        朱利安在下班前告诉我存放医用品的柜子里有几条备用的平角内，乌鸦的下半终于有了安之所。距离上午的调教尚有时间，我花了半小时简述调教助理的职责，几次停下来问乌鸦理解与否，他的回答永远是“我知了”，对此我深感怀疑。

        丽塔来过一次，她像瞧怪物似的瞧乌鸦的脸，瞧了半天，最后把目光转向我：“不敢相信你真的这么了，”她把我拉到一旁，“你打算让瑞贝卡支付他工钱吗？”

        “嗯，这事我还没考虑过呢。等会儿我会跟乌鸦谈谈的，希望他要得不多。”

        “我不认为你会享受他……”丽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抛下最后的告诫：“等你后悔了，跟我说一声，我替你找找下家。”

        “好啦，好啦――”

        告别丽塔后，我带乌鸦上楼，一路上简单介绍了稍后要见的罗莱，教他对会员保持尊敬，目光万不可过久停留在感位。话题告一段落，“噢，对了――”

        我问乌鸦期望的薪水如何。

        “我不知。”他回答。

        我报出个理应满足额外花销的数字，他沉默不语。从神色看不出自抬价的心思，我不确定乌鸦是不是掌握了沉默――这项起码的议价学问，于是试探地问及他的前主人――大脑袋会员海涅提供的待遇。

        乌鸦久久地思考起来。“我不知。”走出电梯时他回答，接着破天荒地补充了一条信息，“哈文有时给钱叫我替他买东西。”

        这下我知那本子里的哈文是什么人了。

        “就这些？他不支付你――陪伴的报酬？”

        乌鸦又不回话了。

        我沉默片刻：“好吧，那么，你的酬劳就先按我说的那么定了。如果另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可以与我再议。此外……你不能那么随便地叫会员的本名，乌鸦，哪怕你认识他。这是规矩。”

        调教室，罗莱已经提前到了。她向我打了招呼，随后注意到我后的乌鸦：“你带来了一位年轻的助理。”她微笑着评价，之后再没有多瞧乌鸦一次。

        当天的调教内容是捆绑与连续高。罗莱私，出汗量也惊人，捆绑用的绳子没一会儿就全浸了。这天她高的次数比往常要多，我提前宣布休息，替她把汗的长发拨到耳后。

        “时刻注意客的状态非常重要。”我讲解着，抚摸罗莱的嘴，“别让他们的信任落空。去倒一杯水过来，乌鸦，她需要补水。”

        很快，我的余光出现乌鸦站定的双。

        我伸出手。没有水杯。

        “我高了。”缺少温度的声音说。

        我转过。迎接我的是无数次看过的画面：乌鸦站在那儿，间高高支起，布料洇开一片深色的水迹。

        罗莱轻轻笑了起来：“啊，年轻的助理。”她说。

        乌鸦直视着我：“请惩罚我下贱的屁眼。”他说，回音清晰地回在我的大脑深。

        我几近眩晕。

        我叫乌鸦去旁边休息，哪儿都行，我稍后再来理他的问题。他看着我，一动未动。我的今日难堪份额已经满载，花了颇大的力气保持平静，指定调教室角落的置物椅，他总算迈开步子。

        罗莱没有再对乌鸦当众高发表什么点评，很快在我的引导下回到状态，谢天谢地，否则我实在难保脸面。接下来的调教安然进行，结束以后她洗了澡，披着浴袍与我分享感受，这与往常无异的程让我心里踏实许多。

        罗莱离开后，我把调教室简单收拾一番，走向角落。

        “我们得谈谈。”

        乌鸦从椅子抬起，双手握着没派上用场的纸杯，下仍高着。有一刹那我怀疑自己了错误的决定：也许我不该叫他穿衣服的，我是说，至少不是这么修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