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他死于一场秋日的午睡 > 忍耐与释放计划

忍耐与释放计划

        我敲开杂物间的门,与乌鸦分享新活动与我的想法。“――一次彻底的释放也许对你好……想想看,你能在课上把这些限制高取下,用一次充分的满足换取往常的平静。”我来回踱了几步,推敲整件事的可行,“有尝试的价值,不是吗?”

        我微笑着客套,心想若是家里知我整日忙于玩弄男男女女的,该要引起多了不得的家庭风波。想到解气,教授突然提到自己近来通过了俱乐的审,我吓了一,心虚至极,他接着报上灰鹰的名号――一家历史悠久的会员制艺术俱乐

        “怎么样?”我问。当然没有得到回应,我的提问似乎总是更多用于满足某种仪式感。“好,那就这样,”我从衣兜里摸出宝珠笔,继续说,“在你实践过的――让你高过的项目上打钩,好吗?”

        我接过登记表,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调教项目。

        “搭伴儿?”

        “是的,是的……”

        乌鸦现在几乎全天候地,锁环、棒与贴的限制让他不再总是弄子,加之腰包的遮挡,他看上去外表如常。只有我清楚得很,乌鸦频繁高病实际上不曾好转,只不过转为了无的形式。

        乌鸦皱起眉,双眼半眯,用手指辅助着阅读起那些项目。他看了许久,我在一旁等着,直到他的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单词。

        “你在上课时拿来示范的家伙。”

        告别教授,我驱车前去艾特里斯,路上短暂地回忆起在校时光。那时我与朋友几次申请灰鹰俱乐的会员资格,均以失败告终,后来才得知那骇人的审标准。当时的朋友现在仍有联系,不过自从就职于俱乐,我就不大与她交近况了。

        我看了一会儿登记表:“我得去通知一下乌鸦……他肯定还不知。”

        “是的。”乌鸦回答。

八月一天,我应德莱学院艺术史教授的邀约聚了顿餐。对方与我母亲交情不浅,大学期间我受到他的诸多照顾,得知我目前还于毕业后的休整期,暂不考虑回学院深造,他面遗憾:“但愿你会回心转意,简――我是说你的母亲,也期盼着日后看到你在学院谋得一职。”

        “登记好了会推广到会员那儿,感兴趣的自主报名。报你课的会员估计不少,你得赶紧找个搭伴儿的――我看罗莱就不错。”

        我松了一口气。

        乌鸦接过笔。

        我知诱导式提问从他这儿得到的答案往往不作数,仍不免情绪高涨,把乌鸦按到桌前,给他展示登记表:“来吧,看看这个,你喜欢哪些项目?”

        “以其审制度之严格,令人怀疑会员份将以世袭制代代相传。”他调侃

        我着登记表,匆匆走出休息室。

        也许该约她出来聚一聚,再叫上几位交好的校友……不过,得等乌鸦的事儿告一段落以后了。

        这事儿出乎意料地花时间,时不时地,乌鸦就皱着眉停下来,久不动笔。我猜他可能拿不准单条项目与高之间的关联,试着加以引导:想想看,你在什么时候实践过的?和什么人?当时是什么状态?除了这一条,还同时执行着什么项目?

        到了疼痛分类下,几乎用不着我的引导,乌鸦畅地打了一路对钩。我有些意外,不过有方向总是好的,一回授课不如就以疼痛相关的项目为主……

        丽塔一拍额:“我忘了,上午你不在。”她从桌上拿过不知谁闲置的登记表,“看这个,俱乐新开了个活动,秋季特色授课,我猜是月中那场调教演出的预热。有空档的调教师都可以来,项目和时长自己拿主意就行。”

        我计划着,望向乌鸦,发现他眉紧皱,着笔僵在那儿。

        “什么?”我茫然地问。

        封堵已被证明是无效之策,也许该从反向着手。

        大多数时候乌鸦都成功回忆起来,有时他依然沉默不语,以防万一,我指导他过那条项目,不必记录。

        “好吧,你要用他吗,我觉得还是罗莱更适合――”

        来到艾特里斯,我在休息室确认了当天的日程,晚些时候要接待一位新客,乌鸦得跟我一块儿。换好衣物出门,正好和丽塔打了个照面:“噢,卡琳?想好教什么项目了吗?”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进了游戏里趴趴 小保姆柳梦露打工日记 乖妈妈 林可可的私生活 双胞胎的玩具(1v2,高H,SM) 和体育生男友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