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俯看登记表，目前进行到电击一栏，“记不起来了吗？没关系，就像刚才一样，想想上一次尝试是在什么时候？当时都有什么人？”

        我给乌鸦留出思考的空间，耐心等待。

        这一次，他的眉始终没有舒展，宝珠笔从他手中落，以末端为原点在桌面动。我把笔轻轻按在桌边，同一时间，一串轻微且乱序的闷响起来，乌鸦双张开一线，牙齿正不住地打颤。

        “怎么――”

        后知后觉地，我回想起这一切征兆所指向的灾难后果：

        “不――不不不……”

        我按住乌鸦的肩膀，把他拉向我的方向，宝珠笔被他的手肘撞到地上。啪。这像个信号，乌鸦当即蜷起，捂住，开始低声呻。

        “不、别想那个了，”我焦急地捧起他的脸，“什么都别想，听我说，乌鸦，看着我，深呼，来，深呼――”

        “哈……”

        乌鸦颤抖着入空气，再向外吐出，黑青的血从他额角涌现，一度向下延伸，势到了中途渐有缓和。我抓紧时机：“就这样，呼――――”

        终于，乌鸦的视线有了焦点，额角的血安歇下去。

        “天……”我当场脱力，摸索着床栏坐到床边，“你可真吓人。”

        痛发作。半年前发生过几乎一模一样的事儿，那时隔着监控，我眼睁睁地看着乌鸦跌到地上，无计可施。这二者的关联尚不明确，唯一可知的是，提及过去是件有风险的事儿。

        乌鸦按了会儿眉心，俯拾起笔，又要回到桌前填表。我上喊停：“晚些再办。过来，你得休息一下。”

        他应一声，起走来，坐到了我的旁。

        我原想让开位置，让他好好躺会儿，但半途有了意外发现：“这是怎么回事？”我点了点他间高高支起的轮廓，“什么时候开始的？填表途中？”

        乌鸦点点。

        看着那地方，我想了想，决定令他释放一次，再试一试他对疼痛的反应。

        又让乌鸦休息了半个钟，我确认他已呼平稳，状态如常：“好，脱下子，衬衫解开――不是全，就那么穿着，解开扣子就行。”

        一褪下子，乌鸦套着锁环的阴当即弹了出来，色泽稍显骇人，不过整很是干爽，硅胶棒发挥着应有的作用。我撩开他的一侧衬衫，口已经平整地贴好了贴。

        “抬高一点。”我示意。

        乌鸦两手搁在膝盖，本就坐得笔直，再一膛，显得傻里傻气的，惹我发笑。我俯下抚摸他的口，用手掌感受肌肉的弹，待到指尖找准贴的边缘，就不加预告地一撕。

        乌鸦一声不响，抓住了我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