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多余的眼神，只是轻盈地潜进溪水中。这里少有人迹，因此水异常清澈，如平原上转回的风一样。其实这溪并不深，站直最深也只到人膝窝，易重重蜷缩在如风般的水中，水在她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晶莹的亮光，让她看起来像一颗病珍珠。

        张望乡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岸边，易重重则发出一阵脆生生的笑声，她从水中站起来，走向张望乡，下半浸在水中，上半斜倚着岸石，她伸出手去牵张望乡的手，张望乡意识到即使被冰凉的溪濯洗一遍之后易重重的依然像火一样炙热，得如同望最开始的温度。张望乡任凭易重重拉着自己的手——易重重瘦得让人心生恐惧，隔着肌肤张望乡轻而易举地摸到了藏在细腻的下那一排排坚的骨，仿佛上就要刺破易重重的肉长出来，比起这些突兀只不过是很小的一，唯一能标识它功用的就是——当张望乡的手指抚过它时，易重重的在张望乡的手中颤抖。

        那痉挛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自己的摸，张望乡已经无暇分清了。

        他只知自己走入了水中，溪在他们下经过，发出喧响，张望乡感到自己怀抱着一个如丝的，轻盈的躺在水面上——张望乡感到自己正在一块冰中取一枚火种——易重重。

        她的嘴却是凉的，冷冷地亲在张望乡的脸上，她牵引着张望乡去她想要的事情，手摸脸颊，耳侧，锁骨，，小腹，然后是——张望乡闭上了眼睛。他摸到一片漉漉的，柔的肉。

        “你会爱吗？”

        易重重突然亲昵地凑到张望乡耳边说，张望乡可以确定她是在戏耍自己，但难以感到生气。

        “要不要我教你呀？”易重重继续说，张望乡觉得羞惭甚至耻辱——他点了点。

        她捉着张望乡的手，姿态几乎可以称得上强，张望乡让自己的指尖顺从地跟随她的指引，分开那片柔而的肉，找到靠后的一个隙。张望乡的思绪蔓延到一年前——那时他听到聚在一起的男生讨论女生的，那时大分女生的房逐渐饱满，发变长，声音尖细，异之间的差异愈发明显。他们聚在一起讨论，说女人的下有一个狭长的通，婴儿就是从那里出生。

        易重重的手指也很纤长，如她的四肢一样瘦，她先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然后牵引着张望乡的手指，两个人的手在那狭长的甬里交合，有黏腻而温热的淌过，易重重站着，单手撑着张望乡的肩，后者则跪在溪涧间，有些发痴，只是盯着淌了自己一手的透明的汁，那质地让他想到蜂蜜，这个比喻使他的中泛起一甜腻的感觉，他突然涌上一种强烈的望。张望乡的嘴贴近出与蜜的地方，他的牙齿碰到了一颗陷在肉中的有些坚的珠粒，仿佛蚌肉里的一颗未成型的珍珠，他用两排牙齿啃噬着那颗珠子，易重重百合一样的像是正在经受一场狂风，她俯下攥紧张望乡的肩，细白的脖子哆嗦着。

        张望乡的卷过那珍珠般的地方，温热的花的汁甚至顺着他的角到下巴，易重重突然发出令张望乡感到惊异的息声，不同于她之前那种像灵一样灵巧而又轻浮的腔调，而是一种脆弱且低哑的息，到最后她几乎摔倒在张望乡怀里，水洗去了一切衰朽和淫靡的痕迹，张望乡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阳光洒在易重重的脸上，她脸上如婴儿般柔的绒散发着朦胧的光彩，张望乡感到自己正在为一颗蒙尘的珠子去浮灰。易重重的脸倚在张望乡的手中，他们的灵魂好像漂浮在对方的灵魂中。易重重突然落下一滴眼泪，张望乡没有来得及接住它，那颗泪水就入溪之中，他只好俯下笨拙地亲吻易重重脸上几无踪迹的泪痕。

        他们二人再次回到岸上的时候仿佛听见隆隆的踪迹，易重重的发漉漉地着水，打了一片领口，张望乡才注意到她其实是个很矮小的女人，只是初见时一直穿着细长的高跟鞋才显得材高挑，张望乡和她差不过高，因此能牵起她的手——他抓着易重重穿越森林，太阳已经西垂，阴暗的密林中他忘记了来时的目的——那大象。

        在林子的边缘易重重松开了张望乡的手。

        “你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