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哈莉接口，“可爱情不是疾病，它不能被治愈。或许如果我恢复理智并且过得很好，而他依然被关在疯人院里，我能更容易放下。但现实是我回到了枯燥甚至更加糟糕的生活中，没人相信一个神病人能当好心理医生，同时失去了唯一愿意关心我的人。”她低下用力眨眼，“而他看上去却完全不在意离开我。”

        布鲁斯等她平静了一会：“关于当心理医生的那分，我大概可以帮上忙。”

        哈莉随手撩过他的下巴，调侃：“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

        他不得不正色强调：“我是认真的！”

        哈莉与他对视，从他的眼神里确认了这句承诺：“哦，甜心，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想我可以度过这段日子。”她的语调重新欢快起来，“至少如果不是新闻报，我都很长时间没有再去想那个丑角了！”

        “我真为你开心。”布鲁斯乖顺地弯腰低下，让哈莉的绳索绕过他的脖子。糙的麻绳对称地压住锁骨，穿过腋下，到背后捆住交叠的小臂，强迫他起膛，在俯时特别显出几分憋闷。他赶紧偏过，下一秒，哈莉几乎撑破衣服的丰满房紧贴上他的侧脸。他目光僵直地盯着酒店墙上的一瑕疵，表情严肃，“所以你也并不想念以前的生活？”

        “什么？不！那是一些疯狂的蠢事――我从来都不享受伤害别人。”她的离开了。

        蝙蝠侠这才真正松懈下来，喃喃自语：“很高兴听到这话。”

        麻绳紧挨着他的尖绕了一圈，横在他前三，从锁骨到腹肌将他的膛大致二等分，背后打好的小结排列整齐，正好窝进他笔直的脊沟，余下的分则循着现有的线条打成格子勒住腹肌。绳子的绑法没有太多技巧，但因为长度绰绰有余，他的上半几乎被完全固定，无法活动。

        “我不开心。”哈莉拽着绳子两端的线紧了紧，在他的腹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侧时，布鲁斯发现一只从床柜上拆下来的抽屉放在她后。他困惑地看向哈莉。“假如提起小丑的是蝙蝠侠，我可以百分之百确认他是在防备我再次神失常跑去重旧业。但是你，韦恩先生，”布鲁斯被迫抬着脑袋，看不见哈莉从抽屉里拿了什么。“我必须要先问一点：你是不是――在替你的小男友试探我？”

        布鲁斯呼一滞：“……啊？”

        “别装傻！”哈莉不满地勾过他脖子上的绳索，“你有没有为蝙蝠侠工作？”

        “不――当然没有！我和蝙蝠侠没有关系。我只是……你之前醉酒的时候一直在说小丑，我是在关心你！”他在哈莉怀疑的目光中补充，“也有那么一分是为了确保我的生命安全。”他眨眨眼。

        哈莉盯他半晌，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怎么舍得你这样的甜心死掉？”她看上去像是被说服了，“但我仍然在生气。”她松开布鲁斯，出右手里握着的一柄三指宽的橡胶尺，一甩一甩地打在左手掌心，“我要惩罚你。”

        布鲁斯高高提起的心脏从嗓子眼落回到一半，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停住了。

        上帝。

        小丑喜欢的居然是这种口味吗？他紧张地吞了下口水。有那么一秒钟，蝙蝠侠对自己邪恶的宿敌肃然起敬。

        “我的错。悉听尊便。”他强迫两只僵的膝盖钉在原地，拼命地进行自我说服：他今天的收获已经远超预期，哈莉没有发疯的迹象，那一点见到小丑的情绪波动都在可控范围内，选择布鲁斯韦恩的确比蝙蝠侠更容易进行一场友好的对话。那么只要最后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