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想试！”

        容貌姣好的女孩穿着短衫热，肤白皙，一灿烂的金发扎成两只轻盈的辫子，还带着心理医生职业习惯的淡淡香气，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天使下凡，可落到此时的布鲁斯眼里却只觉得地狱门开，魔鬼在人间。

        他全然不顾屁上绵绵不绝的麻痹胀痛，噌地弹起来向后一避，结果形不稳一下子跌坐到床上，正压住那一片红的肉，受位瞬间火辣辣地烧起来，疼得他倒一口凉气。

        “你还没泻火吗？”布鲁斯快绝望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出去玩点别的，其实调整心情有很多方法。”

        哈莉双手合十对他许愿：“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你的小丑。蝙蝠侠盯着哈莉手里那红色的低温蜡烛，在脑海深咬牙切齿，无能狂怒。你给我等着。

        这绝对是意外之喜。哈莉本来没想到布鲁斯居然真能接受她得寸进尺，她都好被拒绝的准备了。但也许是上帝看她在前男友的阴影里面煎熬得太久，善心大发给她快递了一个惊喜大礼包。哈莉当即下定决心要充分利用。

        她把刚刚用过的戒尺递到布鲁斯嘴边，半是期待半是试探：“帮我拿一下好吗？”

        布鲁斯低看看那东西，默默张开了嘴巴。

        他斜倚在床，繁复的束缚箍在他上，微微陷进肤，和他充满肉的赤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仿佛一件色情的上衣。黄白的火焰在灯光下几乎显不出明亮，他浑热汗，烛火的那一点温度也无足挂齿。可他还是紧张得不停吞咽口水。

        “别这样，你不是也有乐在其中吗？”哈莉把他柔的发丝成一团，虚虚握在手心，俯用撬开他的双，探进温的口腔里，勾起末梢一楞一楞地搔过上牙膛。“说起来有件事我还蛮好奇的，”她裹住布鲁斯的轻轻，分开时发出啵地一声轻响，她又圆又亮的蓝眼睛着笑意望向对面，“你和蝙蝠侠，你们甜心都这么吗？”

        “啊！”

        布鲁斯猝不及防地低呼出声。蜡油落在他的膛上，迅速凝成一个不规则的红点，并在被覆盖的肤上沿着边缘晕开了一圈。而他却像是反应慢了半拍，叼着东西糊不清地问：“什么蝙蝠侠？”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来――不过你要是有机会，记得好好教教那家伙怎么接吻。”哈莉晃晃燃烧的蜡烛，评价，“他的吻技实在是太烂了。”

        “……”他一点也没有感到开心。

        一小团火焰在他前游走，化的烛泪滴未滴，总在半路被收回去。哈莉似乎极为喜爱这两片肉丘，撑在上面爱不释手，徘徊难定。他因此近距离接了好几滴，每每得肉一抽，缓上好几秒才能忍耐下去，可怕的刺激层层叠加不停。

        但他很快发现哈莉是故意的。

        “远一点。”他费力地吐字，“太……热了。”

        他前已如小孩子的水彩涂鸦般被红颜料甩得到都是，捆绑的绳索把他的肌肉勒得鼓鼓的，肤上压出的、出的痕迹交错，盖住了旧疤，让这彻底沦为承载望的展品。充血的尖从绳子的边缘挤出，哈莉手腕一抖，一滴硕大的烛泪兜砸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