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收紧小腹，停在半路想缓一缓。他手心侧都被汗铺得开始打了，可最需要帮助的后偏偏干涩得厉害。他越是往下越是忍不住绷住腰腹，因此本分不清从侧面漫遍整个腰的酸到底是因为内的异物还是自的动作。他没感觉到有多疼，药物作用让他对外界的感知变得迟钝，如果需要对战的话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可眼下，这和他内亟待发的火构成了巨大的矛盾。假如动作太慢拖到他丧失理智，他可能会不不顾地直接坐下去。

        ……

        他昏沉的神智一下子恢复了清醒。“不，等等……”他一手抓住贝恩按在自己腰上的手掌，一边弯下腰一手撑在贝恩膛上。他感觉到腰侧施加的力不容抗拒地抓着他沉重地下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支撑的大疼得发抖，下微微颤动，“不、不啊啊啊啊――！！”肉濒临极限的拉伸破除了药物对感官的封锁直冲大脑，在下刷地电过去，留下久久不散地一片酥麻。

        有那么一段时间，布鲁斯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一下一下强有力的撞击几乎没有间断地袭来，他却完全无法纵自己的，无论躲避还是迎合，仿佛把控制权拱手让人，只能被动承受对方赋予的似痛似快的没刺激。他不是凭自己的膝盖和骨跪立在贝恩上方，而是由贝恩托举着上下移动。他被轻而易举地拿起来，双垂在腰下自然地合拢一点，膝盖夹在贝恩健壮的腰上，然后在重力和外力拉扯的双重作用下直直跌坐到底，膝盖拉着大内侧的肌理无力地开到最大，在贝恩舒适的哼声中，被迫把阴整个吞吃下去的颤抖地缠裹上去。再被毫无留恋地撇在一边。那些难以压制的激烈而崩溃的息中都仿佛隐隐夹带着哭腔。

        意外被分到同一个牢房更方便他们交情报。

        布鲁斯借力把贝恩扔在地上，袭向对方后颈的拳被躲开，他就地向前一个翻闪避紧随其后的反击。这样不行。他一边搏斗一边思考着对策。先不说两人增强后的力量碰撞会不会引来监狱的注意，他本人也开始感到意识涣散了，等他们全失去理智，打到门外被直接押走的结果完全可以预见，而那时他们再想出来活动就不这么容易了。

        贝恩的掌心与他的脊背线条贴合在一起时，布鲁斯终于夺回了自己

        布鲁斯僵住了。

        里的东西膨胀了一圈。

        ――但是强化药剂为什么会有这种该死的作用？！

        布鲁斯得像是刚过完一个哥谭特色节日庆典。他撑着实验台，把用来销毁药的工放回原位，过程中一个不察，又碎了一支玻璃试。空气中仍弥漫着那种挑动神经的特殊气味。他转看向墙。

        伪装成对方的附庸可以减弱他的存在感，方便他随时消失不被怀疑。

        只是歇口气的工夫，下面的人就又开始蠢蠢动了。布鲁斯拧眉瞪了浑然不知的贝恩一眼，深知自己这会儿不能放任对方胡来。他把那颇为壮观的放出来，单手握上去简单地抚着拖延时间，伸出仔仔细细地舐另一只手的两手指，力求让唾充分包裹指上的每一寸肤。在准备的过程中，他眼前快要陷入昏迷似的震了两下，视野中的景象晃出模糊的边缘，耳边静谧了一瞬，仿佛时间轴被拖慢了。他手心里立刻被了一下。布鲁斯摇晃脑袋，用力眨眨眼，回过神，他看见下人投来的不满的目光，扯了下嘴角，把自己举到了那近乎凶的阴上。

        有一个手不错的队友同行可以增加任务的成功率。

        布鲁斯横过手肘用小臂撞上去狠狠压住贝恩，另一手则放弃防守直接摸到他深恶痛绝腰腹之下，下人不知疲倦的猛烈攻击突然停住了。布鲁斯撑在那里息着，血热腾腾地在肤下奔而过。力量增强都不是问题……麻烦的是，他们需要先把、先把这个该死的兽化副作用给解决掉！

        刚刚还能和他分析基地布局的家伙此时如同失智的野兽，双眼紧紧盯着室内唯一的活物，眼中是纯然的望。布鲁斯觉得自己从遇到贝恩就开始一路倒霉，不停挑战他作为蝙蝠侠职业生涯的最低谷。他试探着移动了一步，对面的那对瞳孔便紧跟着挪动一分，下一秒，猎食者的阴影瞬间飞掠至眼前。

        这种接受方主导的位本来就比较辛苦，更别说布鲁斯这会儿因为地点境等原因本放松不下来。他虚虚坐在高热的肉冠上，刚刚被手指扩开的口一，缩得紧紧的，被抵得浅浅地陷下一个小口，青缠绕的阴就从这里开始一点点进去，撑开柔的，把那种搏动着的肉物的入侵感不停推进。

        他遇到的困难远不止心理上的。

的瘾君子，对毒的了解显然要比他多得多。

        “砰！”

        多亏两人不错的意志力，即使被困在满不明药物的房间也不用担心。

        贝恩的情况比他要严重一些。挥发的药物刺激内激素水平增高，还伴有一定程度的强化作用，这还只是呼入的效果，这里研究的东西虽不完全是地下世界通的毒，但制作原料肯定与其有着不小的重合度。贝恩的瘾症被它牵动了。